薄光籠在盛景郁的臉上,照的她眉眼清晰。
她薄唇輕吐,染著熱意的吐息就刮過了鹿昭的耳垂,提子的味道明顯,哪里還能讓人說不能。
可回答,哪里有實際行動來的更真切呢
鹿昭略轉過視線看著盛景郁,眼睫低落,唇瓣碰過了她的耳垂。
而后是臉側,唇角。
那溫吞的唇帶著虔誠的熱意,最后緩慢挪動在了唇瓣上。
蜻蜓點水了幾下,鹿昭眼帶笑意的對盛景郁表示道“當然可以。”
“這邊還會繼續信息素供給服務的,親親”
盛景郁迎著光瞧著鹿昭,琥珀的瞳子里透著狡黠。
她剛剛那顆惴惴不安的心被這人抬起的手臂托住,貼在她的腰上,覆滿了熟悉的溫熱。
她們還是過去的樣子,甚至比過去多了幾分親密無間。
這讓盛景郁覺得無比開心。
過去她聽人說,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會想要接吻,只覺得這不過是對自制力差的美化罷了。
而現在她更加篤定自己的這個想法,拒絕這個念頭的確需要強大的控制力,因為人是真的會忍不住想要跟喜歡的人接吻。
坦白的好處就是不用再刻意的掩飾與克制,盛景郁抬手勾過了鹿昭的脖子。
飽滿的提子一顆接一顆的掉進海水中,齒尖刺破的每一抹都是成熟的果香。
雖然沒有在一起,但她們這算是互通心意了吧。
鹿昭心里偷偷想著,垂下的眼睜開了半分。
她的影子遮住了視線中人的下半張臉,那小巧的鼻尖落著一點日光,像是鋼筆觸碰在紙上,而后那筆利落輕盈,向上劃過一條漂亮的金線,暈染入眉間,精致的不像樣子。
她是盛景郁,也是景韻。
是喜歡自己的人。
空間里溫吞的響著水聲,鹿昭的心跳愈發的快速。
思緒交錯間,盛景郁淺淺的呼吸聲略過她的耳邊,倏然一抹,是風帶給她的聲音。
突然的,鹿昭很想聽一聽盛景郁的聲音。
想聽她喊自己的名字,也想聽她在自己的手下發出難忍的聲音。
氣息零落,鹿昭靠著盛景郁唇瓣同她溫存了一會,接著抬起瞳子問道“阿郁你剛剛說早就想把句號改成逗號了,是你的聲音恢復是已經有眉目了嗎”
盛景郁點了點頭,有些遲疑“我可能要說一個你不想聽的名字了。”
“程辛嗎”鹿昭并不在意的替盛景郁說出了那個名字,說著就扶著她的腰揉了一把,“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小心眼好不好。”
盛景郁臉色上的紅意剛褪下,這一秒便又帶了回來。
她瞧著鹿昭微昂起的下巴,微微彎了下眼,對她道“好,是我想多了。”
“程辛雖然被她爸爸強制帶回南城了,但是研究項目還在繼續,可能很快就會有結果了吧。”盛景郁繼續道
,“國外曾經有團隊對徹底損傷的腺體成功修復過,跟我這個情況有可聯系點。程辛聯系到了那邊的團隊,在嘗試跟他們合作看看能不能推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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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郁聞言很是堅定地點了點頭,灰銀的瞳子難得霸道,似乎在對鹿昭道“你當然要陪我。”
日光透過窗戶溫和的落在兩人身上,窗戶里的世界干凈而美好。
風吹得香樟樹葉子簌簌作響,遠處有一層厚重的云緩慢飄動來。
誰去管呢。
起碼現在是晴空萬里。
時間一轉而過,很快來到了終階考核那天。
月夜下,大樓燈火通明,機器轉播著現場畫面,送至各個守時蹲守的觀眾面前。
這次周煥音的運氣好了些,雖然還是抽到了周五場,但卻是第二組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