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不甘心被揶揄,盛景郁接著又意有所指的對鹿昭講“她們的工作范圍包括我的房間,剛剛應該已經去過了。”
鹿昭聽到這話,兀的一怔。
不是剛聽說這件事的訝異,而是她忘記了有這么一回事。
昨夜她攬著盛景郁折騰了很久,到最后指紋都沒法解開手機鎖。
盛景郁可能都不知道,那最后被她扯下去的床單有多么的精彩。
“我說咱們昨天晚上不小心把水杯倒了,他們會信嗎”鹿昭目光難得閃爍起來,對盛景郁請示道“需不需要我回去打個杯子”
盛景郁卻不然,似乎并不在意這件事“你這樣只會增加她們的工作量。”
“那我還不是為你想”鹿昭不自在的小聲嘟囔著,怎么想都還是做不到盛景郁這樣若無其事,平靜自然。
盛景郁聽得清楚,接著抬手反問道“你沒有嗎”
那一筆一劃的字印在鹿昭的眼睛里,剛剛還在控制的熱意騰的一下就燒到了她的臉上。
她看著盛景郁看向自己的目光眼睛,腦海里不合時宜的長出了叢叢矮草,在兩側聳立的白皙高山下,生的順長而漆黑,潮濕而茂密,半擋在盛景郁低伏下的眼前
張了張嘴,發不出半分反駁。
鹿昭又羞又惱,看著遠處好像有傭人抱著裝著床單類的衣簍走向副樓,逃避似的腳步都快了。
原本需要十分鐘的時間,鹿昭就這樣縮短了一半。
逃避奔走著,一腳踏入了那被人精心養護的草坪。
風從不知名的方向吹過來,吹起鹿昭的長發,吹動著她的裙擺,像是要帶著她飛起來。
她站在一隅遠遠眺望而去,驀然發現,這個地方從上面看是寂寥空曠,身臨其境卻并不如此。
“我知道阿郁為什么把這里故意做的空曠了。”鹿昭迎風,回頭對剛剛走過來的盛景郁講道。
“為什么”盛景郁問著,這期待鹿昭的答案。
而鹿昭也沒有讓她失望。
她輕籠罩被風吹得凌亂的長發,將聲音送去給盛景郁“為了自由”
施然一下,盛景郁笑了。
她終于明白什么叫風景要帶給懂得人看,走上前去攬住了鹿昭。
天曉得她此刻有多么的喜歡這個人。
她就這樣緊緊的抱著她,用力的想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唇接著也遞了上去。
修剪花園的花匠腰間別著老式收音機,慢慢悠悠的修剪著遠處的花墻,時間又來到了固定播放天氣預報的時候。
女播音員的聲音清晰而有磁性,流暢的分別用粵語與普通話播報著未來半月的天氣“雖然今明兩天天氣晴朗,但下周預計將會有臺風登陸,還請各位市民提前做好準備,減少財產損失。”
花匠聽著不由得抬頭朝遠處看去,渺小的人影之上是湛藍的天空。
不知道他信還是不信,垂下拿著花剪的手,隨口呢喃了一句“暴風雨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