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射燈直入云層,漆黑的天空此時猶如白晝。
入場的觀眾有序卻也嘈雜,這夜注定了不會安穩。
距離總決賽直播還有一個小時,從前面的舞臺到后臺走廊到處都是喧囂的忙碌
緊閉的房門也沒能隔絕這一切,鹿昭在個人休息室做妝造,手里握著手機,多有些心不在焉。
她不是緊張待會的表演。
而是上午盛景郁剛做了取樣手術,預計晚上分析結果就會出來。
鹿昭的神經到處都是緊繃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全身心投入到一會的表演。
所幸手機的震動來得及時,盛景郁的名字一下就跳進了鹿昭的視線。
她的病理切片結果出來了,報告單上的專業名詞鹿昭是看不太懂,但通過數值對比,她看得出來盛景郁有的偏高,有的偏低,幾乎就沒有在正常線上的。
剛剛放松的眉頭,轉瞬間又緊蹙了起來。
鹿昭看著盛景郁發來的我很好,你放心。,只覺得不好。
“嗡嗡。”
似乎是卡著鹿昭讀完的點,盛景郁發來了兩語音。
鹿昭困惑不解,戴上耳機點了開來雖然數值看起來并不樂觀,但也沒有很糟糕,整體情況看起來是可控的。
那聲音是屬于程辛的。
似乎是盛景郁怕自己不信她說的話,所以把她拉了來,給自己解釋,臨了還有句叮囑行了,你就放心好了,今晚好好發揮,別讓阿郁難過,影響她的治療心情。
鹿昭聽著兀的笑了一下。
自我調侃道這可能就是敵對關系的好處吧。
那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一半,鹿昭真心回道謝謝你。
盛景郁瞧著笑了一下,給鹿昭拍了一張平板中的直播畫面去那給我們劇透一下,第一首是唱我的歌嗎
話題變得輕松起來,鹿昭也輕松了幾分是啊。
說著她就舉起了手機,給盛景郁拍了一張此刻妝造老師正在給她編頭發的半成品造型,并附言還是向景老師致敬中式造型哦。
房間里光線很好,鹿昭揚起的眼尾綴著的星星在閃著亮光。
她黑長的頭發被高高的束成一把馬尾,穿插精致的麻花辮,讓人看著就聯想到掃過落葉的長刀。
而這把刀并不低調的藏在刀鞘中,她好像知道自己怎樣才最惹盛景郁心動,紅唇如火,
明艷的對著鏡頭揚起,眼角眉梢都是張揚,比頭頂的燈還要耀眼。
盛景郁靠在軟枕上,沒什么血色的唇瓣不由得勾了勾是我送你的那支口紅。
鹿昭驚訝你看出來啦
接著她就又大著膽子,在屏幕上飛快敲道有沒有想親一親
消毒水的味道飄散在病房里,寡淡寂寥。
盛景郁輕嗅著,接著直白的回道想。
鹿昭看著,彎起的眼睛得意又高興。
她手剛敲在鍵盤上還沒打出一個字,就看到盛景郁又對她發道很想很想。
那還沒有暈上腮紅的臉一下就紅。
很少會見到盛景郁這樣直白,甚至有一種過了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