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空曠的舞臺上響起了伴奏的音樂,節奏聲從鹿昭耳返響起。
她下意識的抬手拂過耳返,被人精心設計雕刻的小鹿印在她的指腹,節奏有規律的響著,她知道,盛景郁一直在她身邊。
熟悉的曲調緩慢播放著,提示音響起后鹿昭拿起了話筒,放音“從來也不相信,童話里的故事會是真的。”
“現實的人說著人生殘酷,順手把書丟進了火堆。”
“是再尋不到的彩色的紙,是天空中縹緲的灰煙。”
開頭的音調偏低,鹿昭的聲音隨之低下,音域極寬的嗓音此刻充滿了磁性。
那吉他掃弦的曲調沒來由的聽著人壓抑,鹿昭輕聲唱的是她的過去。
“是有一天從背后面前伸進來的手,將漆黑的顏料涂滿了世界。”
沒有痛訴,鹿昭的聲音里充斥著被掠奪后的麻木。
世界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聆聽著這道聲音,似乎在感官共鳴。
沈淵清跟林月凌在導師席聽著,全然被驚艷到了,不由得看向周煥音。
周煥音的臉上是自豪的點頭,
只有坐在那頭的吳靄臉色肉眼可見的差。
因為常年混跡市場,
所以她此刻比在座的人都能提前感知到這首歌在今晚之后會有多爆。
可以說不負期待嗎
隨著伴奏完成一個小節,鹿昭接著唱道“霓虹長劃過月影,是我們故事的開始。”
一開始的低沉并沒有維持太久,鋼琴加了進來,整段音樂變得輕松起來。
明明這是跟最開始的第一小節完全一樣的曲調,卻莫名的因為鋼琴的加入,產生了一種干凈澄澈,如撥云見日般。
“所以你站在山上,所以我也要去。”
“越過最陡峭的山岳,渡過最冰冷的川河。”
“我終將與你站在一起,在那個有太陽的清晨。”
“在那個霓虹長劃過月影的夜晚。”
鹿昭的聲音揚起,天地驟然也被打開。
一切好像逃脫出了前半段構成的囚籠,禁錮的枷鎖隨著愈發高昂的聲音被震顫,被破碎開來。
鹿昭握著話筒,無比投入的唱著。
那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著,燈光從四方朝她傾灑而過,聲音的透亮與她表現出的松弛相得益彰,似乎她生來就是為著這個舞臺的。
光芒盡數落在鹿昭的身上。
這一刻她是所有人仰視的對象。
似乎是養成了習慣,鹿昭唱著便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次她的腦海里不再是一片漆黑,有春光盡數灑落,盛景郁青色的裙子長身玉立,站在她的面前,將她干枯的世界種滿了提子藤蔓。
鹿昭還記得自己之前隱晦也好,直白也罷,問過無數次盛景郁會不會救她。
她也不是真的想要盛景郁救她,只是在用這樣的話,一遍遍的要她不拋棄自己。
而站在這個時間點往回看去,實際上盛景郁真的早就救了她千千萬萬次。
使得她現在能夠站在這里。
握著話筒的手又緊了幾分,一段震撼人心的高音升了上去,鹿昭微微弓起身子,用嗓音渡著她的愛意,揚聲唱道“所以你站在山上,所以我也要去。”
觀眾不止一個的被她這句歌詞感染,不由自主的晃動起了手里的熒光棒。
這個舞臺屬于她。
也只屬于她。
什么是恐怖。
是這首歌還沒有,就直接沖上了熱搜,直播間瞬間涌進了無數觀眾。
是鹿昭結束后加起來的票,足足是別人的兩倍。
恐怖如斯,三首競演歌曲,兩首是原創。
尤其是最后這首,無論是編曲還是作詞,簡直可以跟許多歌壇天王天后媲美,甚至夠得上景韻。
毋庸置疑,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認定了鹿昭是總冠軍。
吳靄坐在席位上,此刻的臉色難看的要命。
她眼神冷的蒼白,艱難的意識到原來現在真的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