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時差,
這人的背景的窗戶中黑色的夜空,墨綠色的旗袍格外顯眼。
“大家好,我是這次盛景郁的主刀醫生,我叫安岑。”安岑對大家做著自我介紹,拿起了桌上早就準備好的資料,“關于這次盛小姐的手術,之前我們曾經做過幾次類似案例,幾位病人術后痊愈情況良好,沒有惡化反復,而且盛小姐現在還找到了匹配的天然信息素,手術難度會進一步降低,大家可以放心。”
盛明朝認真的看著屏幕里展示的資料,接著轉換了普通話,禮貌請教“請問安醫生,鹿小姐對小郁的信息素影響,會有影響到接下來的手術嗎”
“是會有的,但影響不大,畢竟不是讓鹿小姐的信息素直接介入盛小姐的腺體。”安岑答道。
她合理的判斷著,看向了坐在后排的鹿昭“就這一點,我們考慮在前期鹿小姐在信息素因子時將血透參數,從叁度調整為壹度,不知道鹿小姐能不能接受。”
血透參數越高所提取出的信息素因子純度也越高,只是隨之而來的還有沒有辦法避免的疼痛。
這樣的事情盛景郁跟盛景姩從小就在經歷,盛景姩也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清楚這件事,開口詢問道“不可以介入人工信息素因子代替鹿昭的信息素因子進行干涉嗎”
“盛小姐現在的腺體變化情況很不穩定,我們不建議再等下去。”安岑否定了。
盛明朝默然聽著這兩人的討論,總結著問道“目前情況是,鹿小姐的信息素對小郁的身體來說是一種損耗,她們無法直接接觸。”
“是這樣的。”安岑點頭,“因為鹿素的特殊性,跟目前的技術限制,不管是現在還是術后痊愈,兩人的其中一方都需要注射阻隔劑。”
說到這里,安岑不由得又提醒道“這種東西是絕對不能長期使用的。阻隔劑的原理擺在這里,不管這些年技術怎么改進,長時間不間斷使用,都會對腺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從而引發病變死亡。”
盛明朝點頭,眼瞳默然落下了半分,喃喃自語的用粵語說了一句“所以和當初差不多。”
他剛剛問的這句話,看起來跟盛景姩一樣,是在給鹿昭著想。
實際上是在想別的。
所謂當初,就是盛景郁的媽媽當初跟盛明朝頻繁接觸后,引發的腺體病變。
盛明朝跟鹿昭一樣都是s級的aha,這件事的結局他看的也遠比鹿昭清楚。
整個會議期間,盛明朝都沒有直面跟鹿昭做過任何交談。
他用他身上那種天然的氣勢同鹿昭之間形成了一道高墻,詢問程昱齊跟安岑的過程中,不斷把問題拋向鹿昭,提醒她,她的存在對盛景郁來說是一道無解的威脅。要她認清現實,要她識趣。
鹿昭在后面聽著,心一下一下的被敲打著,沉了下去。
她可以接受更加嚴苛的血透設
定參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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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昭自以為自己做好了經歷一切苦痛的準備,可現實還是給了她猝不及防的當頭一棒。
為什么信息素匹配的兩個人,就因為各自身體的缺陷,就差那么一毫米的,永遠無法嚴絲合縫的扣在一起。
明明這是她們從出生就不能選擇的事情。
鹿昭在會議室里坐了很長一段時間,先是注射了阻隔劑,又對現階段的狀況近乎是從頭到尾的跟安岑請教了個透。
可了解的越多,她的步伐就越沉重,她現在是唯一能救盛景郁的aha,卻也是唯一會給盛景郁帶去危險的aha。
“唯一”兩個字,又一次在鹿昭腦海中變得刺眼開來。
慢步回到病房,走廊的門自動打開,鹿昭卻被攔在了盛景郁的病房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