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昭還在輕閉著眼試圖從風聲中找尋那些人彈奏的曲子,耳邊忽而傳來的細細風聲,就為她形成了曲調。
那是過去鹿昭在耳朵里重復循環過很多次的聲音,是盛景郁的聲音。
唇瓣輕閉,聲音輕柔的被含在喉嚨里,震動產生的音節在合風飄蕩,舒緩而溫柔。
鹿昭喜歡這個曲調,卻又對這曲子感到陌生。
她轉頭看向盛景郁,對她問道“這是你的哪首歌為什么我沒有印象聽你唱過”
盛景郁聞言輕勾了勾唇,一副“你當然沒有聽過”的樣子,對鹿昭道“因為是寫給你的,才剛剛寫了一半了。”
這樣意思明顯的一句話,鹿昭卻頓了一下。
她目光搖搖,抬頭注視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人。
那白皙的手掌從剛剛開始就垂放在草地上,試圖握住風。
可微涼不留,只是輕柔的略過那掌心,倏然便消散遠去。
或許是夜晚的溫度的確有些涼了。
或許是自己身上的風衣的確不夠遮風。
又或許,只是心上單純的被提醒的錐子刺了一下。
鹿昭感覺自己的鼻尖有點重。
她輕吸了吸鼻子,接著對盛景郁道“阿郁,少愛我一點吧。”
即使是察覺不到情緒的變化,這話來的也并不美好。
盛景郁目光平靜注視著鹿昭,不解隨著她蹙起的眉間堆砌起來“為什么”
這話沒有壓迫感,卻像是要較真。
鹿昭忽的想起盛景郁在剛醒來時對自己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此刻的清醒變得格外殘忍。
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氧氣硬硬的被按進了鹿昭的心口,緊接著就扭曲成了另一幅畫風。
鹿昭提起唇角笑了起來,認真的做出一副不認真的樣子,對盛景郁道“你難道沒聽過那句話嗎”
“盛老師,你別太愛了。”
鹿昭的聲音是揚起來的,在這視線昏沉的地方像是一座奠定基調的燈塔。
盛景郁聽著不由得也笑了一下。
她略低了一下眸子,接著對鹿昭回答道“做不到。”
不知道是在回答第一個答案,還是第二個,亦或者兩個都有。
即使是玩笑,盛景郁對待這句話的態度也是分外認真,甚至語氣中都透著堅決。
手機的燈光并不能算得上明亮,昏暗中被一道影子覆過。
盛景郁傾身而下,垂在一側的手按著鹿昭的腰攀了過來。
她俯下身一點一點的吻著鹿昭,用oga那并不鋒利的齒尖嚙過唇瓣,像要在aha身上也留下屬于某個oga的印記。
“鹿昭。”
盛景郁的聲音裹著熱意悉數落在了鹿昭的耳廓,她喚著她的名字,對她低聲道“多愛我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