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機,對鹿昭道“我這里有一個捷徑,你要不要走”
鹿昭聽到兀的抬起了“捷徑要我當然要”
一個人能有多激動呢
整個會議室里都是鹿昭比剛剛要高兩度的聲音,上一秒還視死如歸的眼睛,這一秒又涼的像顆寶石。
安岑瞧著不由得搖了搖頭,眼眉笑著,跟鹿昭分享去了一個名片“我有一個學生,她現在比她要厲害很多,就是有些醉心研究,所以很少人知道她的厲害。”
“我從當初發現你們之間排斥問題的時候就把你的信息素樣本給她發去了,她上周跟我說可能就要有分析結果了,要我給她盛小姐的腺體資料。”
安岑說著,便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硬盤“去找她吧,她一定會幫到你。”
鹿昭帶著一種如獲至寶的性情,雙手接過了安岑遞來的硬盤。
只是就在她要接過硬盤的時候,安岑并沒有完全放手交給她。
白發略過鹿昭的視線,帶著淡淡的香氣。
安岑似乎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對她交代完,接著來到她的耳邊,小聲的對她道“這位醫生的愛人也是因為腺體的事情去世的,所以到時候除了這個硬盤,也把你的故事一起告訴她吧,你只要做好配合,她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這聲音徘徊在鹿昭的耳中,她忽的就覺得手里的硬盤沉了許多。
剛剛興奮難抑的眼神在此刻沉淀下來,她的求生是這位醫生對過往所不能抓住之事的彌補。
這么想著,鹿昭對安岑鞠了一躬,保證道“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還有這位醫生的,謝謝。”
夜幕沉沉,窗外的雪花越來越大。
快要到達目的地,越是靠北,冬日的感覺就越清晰。
而寒冬也好,酷暑也罷。
鹿昭不會就這樣放開跟盛景郁的羈絆,這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歡喜,就算是要舍出半條命去,她也要搏一搏。
昨夜下的雪將世界都裹在一片銀裝中,寂靜的天空中劃過一道橫貫的白線。
醫院很早就忙碌了起來,電梯下行又很快上來,只是這一次從里面出來的是幾個西裝革履的男性aha,接著在他們出來之后,盛明朝不緊不慢的從里面走了過來。
高級病區常年保持著高度安靜,也因此腳步聲來的明顯。
盛景郁昨晚沒睡好,聽到細微的動響一下就睜開了眼睛,她坐起來的瞬間,一直被拿著的手機失手掉了下去。
鹿昭一直都沒有回她的消息,盛景郁等了好久,直到最后再也撐不住睡了過去。
她慌忙下床把手機撿起來,眼睛里帶著難得的期待
。
只是這份期待還是被辜負了。
鹿昭道最后的確是給她發了消息,
,
只回了她一句晚安。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個句號,整齊的落在對話的左下角。
單調,卻又突兀。
“噠、噠”
剛剛被手機掉落打斷的腳步聲又一次傳到了盛景郁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