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厚重的毯子同那纖細的手臂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程辛看著盛景郁有些不忍,勸道“阿郁,你這樣總是在家里也不是回事,你現在最需要出去換換心情,我知道一個地方”
“不是很想出去。”
程辛沒說完,就被盛景郁徑直打斷了。
不知道是此刻日光落進來的太過刺眼,她的眉間似有一絲不悅。
程辛聽著,心臟猛地一滯,接著又起幾分糾結,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徑直問道“你是不想出去,還是不想跟我出去。”
盛景郁卻只是平靜的看了程辛一眼“你想多了。”
也不知道該不該說盛景郁的手機亮起的是個時候,她說著垂眼看了一眼手機,接著就像是為了證明她不是對程辛介懷,對她道“既然要出去,那地址就由我來選吧。”
程辛臉上喜悅“好啊,你說去哪里,今天做完檢查后,我就陪你去哪里。”
“那我們去這個地方吧。”盛景郁說著調出了手機導航。
程辛看著卻是一臉意外“酒吧”
“是啊。”盛景郁淺笑了一下,“你要跟我去嗎”
日落西山,冬日里的夜晚總是來的比其他季節要遭很多。
a市有名的商業街早早的就亮起了霓虹燈火,長街里滿是不同酒吧開門交串傳出的歌聲。
其中一家,無論隔多久,開多少次門,傳出來的都是景韻的歌聲。
這家酒吧的老板是景韻的骨灰級粉絲,上次的景韻專場就是她辦的,這次她特意選在這個周末人流量最大的時候辦了景韻專場,歡迎景韻回歸。
昏暗中
只有大屏幕上的景韻是清晰的,帷帽之下是她如冰川般純凈清冷的聲音。
服務生端著一杯酒送到了角落的卡座,鹿昭點頭示意,側臉晦暗的藏在陰影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來這里了。
反正明天沒有通告,這一晚上都是她的,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神秘的森林枝丫縱橫,褐色的土壤鋪滿了沉厚的雪”
熟悉的聲線略過鹿昭的耳廓,她抬頭看去就對上了盛景郁望向鏡頭的眼睛。
那是前不久景韻跨年演唱會唱的那首歌。
鹿昭抬起的目光兀的怔住了。
周圍都是應唱的聲音,沒有人注意到有一個aha在微怔過后,放下了酒杯,逃避似的去了洗手間。
冷水沖不淡腦袋中縈繞的酒意,越是想要按下什么就越騰起來。
鹿昭步伐慢吞的從里面走出來,像是特意設計的,洗手間的門口正好同酒吧大門斜對,冷風吹過來,再醉的人都要被凍醒了。
也是這個時候,鹿昭在不遠處前后進來的幾人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不對,應該說兩個。
盛景郁。
還有程辛。
程,辛。
“”
酒精勁兒上來了,鹿昭快步過去,一把就握住了走在最里側的盛景郁的手臂。
程辛被嚇了一跳,而盛景郁并不茫然。
昏暗的燈光,她看到了那雙她想看到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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