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位盛先生,你能不能先搞搞清楚情況,是有人要襲擊你的寶貝女兒,我們小鹿這屬于見義勇為好嗎”
就在盛明朝駁斥盛景郁,痛呵鹿昭的時候,一道乖張輕巧的聲音從后方傳了過來。
喬倪提著個箱子,羽絨服帽子上的毛飛的凌亂。
她看起來風塵仆仆,卻又不失氣場,微昂的下巴寫滿了oga驕矜,就這樣毫不畏懼的看著身為頂級aha盛明朝。
盛明朝被這人突然的打斷搞不明白了,涵養讓他先開口問道“您是”
“我是鹿昭的主治醫生,我叫喬倪。”喬倪抱臂,并沒有要跟盛明朝握手交好的意思。
她這人就是這樣,四十多歲了依舊是十幾歲時的活法,做事乖張驕矜,卻極富有正義感。
所以聽到盛景郁的消息就立刻收拾東西,連夜打電話給好友,借她的私人飛機飛了過來。
“鹿昭為了跟你的女兒可以在一起有個未來,她都甘愿降級。要不是這樣,她也不會大出血。”喬倪借著剛剛盛明朝的話,以己之矛攻己之盾的反問著他,“你說說這樣的行為,你該用怎樣的金錢去補償她”
剛剛一路走過來,聽著盛明朝說的那些的話,喬倪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努力壓制著心里的怒氣,警告自己即使這人比自己小也不能動手,不然小鹿就徹底不好跟盛景郁在一起了,接著開口對盛明朝問出了一個致命問題“我現在問你,如果你那個時候也有這樣的研究技術,你會選擇這樣做嗎”
要知道s級對于aha或者oga來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這樣的等級無論是洞察力先天體力,甚至與壽命都遠高于其他人,是天生的統治者,是最無情的野心家。
被盛明朝放在人生前列的第一目標,始終都是他的商業帝國。
喬倪的這個問題,無疑是一高
跟鞋踢在了他心口的那可刺上,
慍怒不來,
只有沉默。
而盛景郁也是這才知道鹿昭為什么會被棒球棒打到就出血不止,眼神里的慌張遏制不住“您說什么鹿昭她”
“你就是盛小姐吧。”喬倪聽到盛景郁,不再理睬盛明朝,轉頭就看向了她,連帶著聲音都比剛才溫柔了。
她用一種長輩跟主治醫生的溫和握了握盛景郁的手,對她安撫道“別擔心,雖然這個手術我之前都是用做處理實驗中獲取的信息素因子,不說上千次,也差不多了,還沒有出現過什么副作用,您放心就好了。”
可盛景郁并不能安心“難道就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了嗎”
她努力搜刮著自己之前治療腺體病癥的時候,從程辛那里學來的知識,不遺余力的拋給喬倪“之前我病發的時候,也是信息素等級過高不好控制,但我的主治醫生后期還是幫我穩定住了。”
“這樣”喬倪聽著不由得目光頓了一下,跟前不久安岑曾對自己夸贊嘆息的某位醫生對上了,“術業有專攻,這方面要想短時間內有所突破,得看那位程醫生的意愿了。”
就這么說著,手術室的燈變了。
綠燈亮起的瞬間,程辛從門里走了出來,她身上是干凈的白大褂,似乎預示著這場手術的干凈利落“手術很成功,腺體失控的情況已經被控制住了,出血點也已經縫合完畢,過一會就能醒過來了。”
盛景郁聽著,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而就在她想要對程辛說什么的時候,程辛朝著口袋看向了還提著箱子的喬倪“喬醫生,我可以的。”
就在剛剛要抬腳按下開門開關的時候,程辛站在門后聽到了這兩個人的對話。
她感覺自己站在那道門前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可下定決心卻是一瞬的事情“我剛剛在手術的時候看出來了您對鹿素凈化的方案,我覺得我能幫您將這個方案更完善起來。”
說到這里,程辛沉了一口氣。
她看著喬倪,又將視線轉向了盛景郁,帶著當初救治她時的溫和語氣,保證著鹿昭接下來的治療“我會跟喬醫生一起,在弱化鹿素的同時,避免她的降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