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嚴絲合縫同裙頭鎖在一起的針織衫露出了邊緣,褶皺堆積處抵著一只手腕,輕扶著,又輕撫著。
吻了有一會兒,細膩的肌膚沁出了一層薄汗。
鹿昭的指尖傳來了潮濕,盛景郁注意到鹿昭的嘴角在這個時候勾了起來。
盛景郁輕捋著自己的吐息,對鹿昭提醒道“笑也沒有用,這樣不可能讓我們有女兒的。”
“我當然不是笑這個。”鹿昭攬
著盛景郁,“我是突然覺得現在也挺好的,我被打了這么一下,腺體暫時釋放不出信息素,也不用擔心會影響到你,拼命控制了。”
盛景郁卻眉頭一皺“這有什么好的。”
她似有幽怨,只是埋怨的聲音不大“你就不能為我考慮一下。”
呼吸還沒緩過來,鹿昭的思緒也有點直。
她沒明白過盛景郁的意思來,接著問道“我這不就是在為你考慮嗎”
盛景郁抬頭看著鹿昭,見她真是一副不懂的模樣,長頸傾側,在她耳邊直白表示道“我已經很久都沒有聞到你的味道了,阿昭。”
鹿昭聽到這話,不由得臉熱了一下。
只是昨晚她在盛景郁昨晚那好一頓的哄騙后,心里就埋了下種子,潛意識總是有意無意的在跟某個不存在的aha較勁。
剛剛接吻時扶著盛景郁腰肢的手還停留著,接著鹿昭就順著那腰肢輕捏上她脊柱側的皮骨,輕撫著,又輕聲問道“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我的味道怎么樣。”
“喜歡。”
舌尖抵過口腔上顎,毫不避諱,干凈利落。
盛景郁就這樣將這兩個字送到了鹿昭耳中,接著雙手捧過鹿昭的小臉,目光認真而熱切,一顆一顆的堆滿了真心“我現在可以感受到很多人的味道,可我最喜歡的,還是你的。”
“你知唔知,我好中意你啊,鹿小姐。”
盛景郁對鹿昭念著,眼睛一度一度的彎了起來。
濃郁的愛意盛不下彎起的小舟,一顆一顆落在鹿昭的臉上,心口。
這算是表白嗎
鹿昭就這樣注視著盛景郁的眼睛,心已經跳的快要飛出去了。
而她的手還在攬著盛景郁的腰肢,她的脈搏同她的血管相抵,縱然這人看上去平靜到了極致,可共振的脈搏還是騙不了人。
分不清誰先主動的,吻來的自然而然。
兩個人都沒跟對方講道理,卻又像是在講道理。
略過著又互相給予著,潮濕的舌尖抵過的溫柔,甜粥染了苦艾的酒意,釀出了些米醉。
這還是鹿昭第一次嘗到提子味道的酒釀,垂下的手不由得攀上了盛景郁的脖頸。
她在將她的力借給她,好讓她更加投入的同自己接吻,卻也禁錮了她,要她只能同自己釀米醉。
而盛景郁完全沒有反抗,合謀著,有幾滴淚又控制不住的沁了出來,就像是要將自己融到鹿昭的身體里去似的。
也是顧忌著鹿昭的身體,兩個人都沒有吻的太過。
臨了,鹿昭還念念不忘的抵著盛景郁揉紅的唇瓣,也對她輕念道“那你知唔知,我也好中意你啊,盛小姐。”
盛景郁勾起了幾分唇瓣,回吻著,也回答著“我知啊。”
“咔噠。”
“哎呀,今天這是個什么好日”
房間里的溫存還沒散去,開門的聲音就兀的劃破了一室安靜。
喬倪推門走進來,聲音斷在了半空中。
鹿昭跟盛景郁不約而同的朝門口看去。
卻見喬倪左邊站著一個盛明朝,右邊站著一個秦倖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