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變臉之迅速,極具喜劇效果,早早就聽沈淵清說了自己這場計劃的d緊抿著唇,才沒有笑出來。
獲取鑰匙的任務總的來說沒什么太大的難度,就是一個簡單的小游戲。
游戲要求每組一人負責從泳池對岸運球過來,另一個人負責投擲,先投擲進紅框的人獲勝,可以先選擇房間。不過如果一直沒有投進紅框,那今晚就只能睡這里了。
鹿昭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在來這里前,節目組一再叮囑要求大家要帶泳衣了。
沈淵清似乎真的等了很久了,又或者跟鹿昭一樣很想要得到那間海景房,迫不及待的就催促鹿昭跟盛景郁去換衣服。
更衣室沒有攝像頭,鹿昭利落的脫下衣服,薄背在日光下勾勒出一片。
蝴蝶骨突出的漂亮,沒有內衣帶子橫亙而下,自由精致的就像是要羽化飛出來一樣。
鹿昭并沒有注意到盛景郁從后方投來的目光,只是就在她要換上那單調黑色的泳衣時,一下被盛景郁攔住了。
“嗯”鹿昭茫然回頭。
盛景郁接著將她手里的泳衣遞給了鹿昭“穿我的。”
鹿昭聽著,腦筋一下就歪了,猶猶豫豫的“姐姐,這樣不好吧
”
盛景郁瞧得出鹿昭腦袋里在想什么,接著一本正經的跟她解釋“我的泳衣有長裙邊,可以兜住球,你體力比我好,一會肯定是你運球不是嗎”
鹿昭聽著,不由得“哦”了一聲,說不上來是因為明白了,還是因為在遺憾。
這樣的表情盛景郁在一旁瞧得清楚,她輕輕笑了,手臂環上鹿昭的脖頸,道“你看起來很失望那你覺得我應該是什么意思”
“我還以為這是你的什么特殊癖好呢。”鹿昭誠實,看著盛景郁的眸子接著就湊了過去,小聲而好奇“姐姐沒有什么特殊癖好嗎”
熱氣撲過來,盛景郁沒有躲閃。
她目光平靜,直直的注視著鹿昭,對她承認道“有。”
“什么”鹿昭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起來了。
可盛景郁卻給了她一個平淡的答案“你。”
說平淡,是因為人一猜就能猜到,可這樣卻并不妨礙鹿昭心中的悅然。
她的唇角隨著這個音節勾了起來,日光下的影子傾身疊在了一起。
吻承接的默契。
盛景郁微昂著頭,唇齒摩挲出比秋日要高的溫度,一寸一寸的融化著她,膝蓋不自覺的就抵在了她們之間的長凳上。
盛景郁想鹿昭靠的更近,每一寸吻都吻的入迷。
可外面還有許多人在等她們,鹿昭跟盛景郁都深知她們不能在這里膩太久,貪戀的又湊了湊幾下,兩人這才分了開來。
鹿昭的泳衣是較為保守簡單的連體款式,雖然包裹住了很多地方,卻也無形中放大了人的四肢。
盛景郁從更衣室出來,入鏡的便是一雙修長纖細到讓人挪不開眼的腿,將她整個人都襯得高挑。
似乎是為了方便,她從腦后梳起了長發。
高高的馬尾傾斜而下,露出她整張干凈白皙的小臉,看上去就像是哪家女高的校花。
連扛著鏡頭的大哥都當場看愣了。
鏡頭里,盛景郁單人停留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鹿昭主動擠進去。
這人穿著一條吊帶裙款式的泳衣,濃郁的墨綠色襯得她皮膚特別白。
兩條纖細的吊帶露出她的肩頸與鎖骨,明明筆直規矩的不行,卻在人視線中放了一把燎原火。
不愧是一對。
不僅配一臉,連撩人都是同時撩的。
這幅畫面播出的那天,彈幕滿屏的都是“百年好合”的賽博隨禮跟“啊啊啊”的尖叫。
沈淵清看著打過招呼站過來的鹿昭,對她問道“阿昭負責運球嗎”
“是啊。”鹿昭活動著四肢,對沈淵清點了點頭,“景老師體力沒有我好,這種事情都是我來。”
沈淵清點點頭,信心滿滿的拍了拍自己的對手,放起了賽前垃圾話“那你們加油,我跟阿明從小到大可都是籃球校隊的,運球投籃都是最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