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昭的聲音被粵語襯得有點嬌嗔,盛景郁動作一頓,轉頭看了過去。
偌大的床上,這人躺的并沒有多過分招搖。
不過是剛剛換上的衣服有些“布料不足”,簡單的吊帶隨著她抬臂的動作自動向上帶起,日光同房間的暖風交織在一起,明晃晃的落在那一截兒露著的細腰上。
攝像頭捕捉這人的動作,發出細微的轉動聲。
盛景郁抬頭瞧了一眼,接著便從箱子里拿出了一條毛巾,搭在鹿昭的肚子上“小心著涼。”
鹿昭乖乖接受,只是接著她便扣住了盛景郁的手,瞳子里有些狡黠耍賴“既然姐姐這么關系我,不如就陪我一起躺一會吧。晚飯的時候才會錄制,還有好多時間。”
明明是耍賴,卻又有些撒嬌。
那琥珀色的瞳子就這樣直直的看著你,饒是誰也不舍的拒絕的。
盛景郁就這樣看著鹿昭,接著從她對面躺了下去。
秋日午后的日光帶著些一天就要結束的閑適悠哉,柔軟的床上相對而躺著兩個人。
沒有一定要板板正正,兩人就這樣斜躺著,散開的長發交疊在一起,隨意又溫馨。
散落的長發微微動起幾下,鹿昭抬起手指繞過了盛景郁的頭發,小聲親昵的跟她問道“我們待會要去拜訪一下覃塵老師嗎”
盛景郁點點頭“是應該的。”
“褚河老師也要去的,對嗎”鹿昭又問道。
盛景郁還是點頭“是呀,她之前不還幫你搞定了母帶,要好好拜訪人家,知道嗎”
“我記著了,景老師。”鹿昭認真,盛景郁的叮囑她都記著。
兩個人一來一回,只是簡單的對話,觀眾卻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溫馨。
大抵是沒有表演,就像是尋常的小兩口在討論該怎樣為人處世,有商有量的,讓人覺得即使她們兩個人功成名就,看起來距離尋常生活很遠,實際上也跟普通人一樣。所以等到連播出當天,彈幕里也都是對她們倆相處模式的感慨,還有對這種關系向往。
就這么聊著聊著,鹿昭的思緒就又繞回了剛剛的游戲。
她想著剛剛離開時的場景,手往腦袋后面一枕,便道“也不知道沈老師他們投進球了沒有,不會今晚真的要住在泳池了吧。”
盛景郁聽著略想了一下,道“可能就是這樣游戲才從上午就開始了吧。”
這話剛落下,鹿昭就忍不住笑了。
盛景郁對此很是不解,看向鹿昭,問道“笑什么”
鹿昭也重新朝盛景郁轉過身去,解釋又沒解釋的講道“我真的好喜歡你這樣一本正經的戳人心口。”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盛景郁更正道。
鹿昭卻不然,伸過手去拿過了盛景郁的手握在手里“可事實在你嘴里說出來,就變得很可愛。”
盛景郁聞言,很是認真的喊了聲她的名字“鹿昭,你聽過一句話嗎”
“什么”鹿昭不知道盛景郁葫蘆里又準備賣什么藥,有些警惕。
“情人眼里出西施。”盛景郁眼眉彎彎,探身朝鹿昭耳邊講道。
那溫熱的吐息不偏不倚的全都落在了那一塊區域,透過長發,施施然沒入她的耳廓脖頸,撩過一片。
鹿昭的眼直愣愣的眨了好幾下,剛剛在泳池游戲的時候一直忍耐的想法快要遏制不住。
她先是無聲暗示般的握了一下盛景郁的手,接著便利落的抄起了蓋在自己腰上的毛巾,起身走向了墻角上的攝像頭。
腳步聲越來越明顯,清晰的鏡頭兀的出現了一張天真無邪的笑臉。
日光下,那琥珀色的瞳子一晃一晃的,快要讓鏡頭失焦。
鹿昭在柜子上站得端正,笑的夜明媚。
只是她手里還拿著毛巾,天真又殘酷的對鏡頭講道“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們待會再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