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的眼睛里寫著別有意味,注視著盛景郁眸光也并不清白。
在過去的事三年里,鹿昭是那樣認真渴望的了解著關于景韻的一切。
追逐她,向往她,將她作為自己的人生目標。
有時候鹿昭想想,總覺或許從一開始自己看到景韻的第一眼起,就對她并不清白。
她是注定要跟她有一段故事的。
這樣的想法鏡頭或許不懂,透過鏡頭看著節目的觀眾也不能明白,可唯獨盛景郁一定能懂。
她泰然自若,欣然接受著鹿昭變相的表白,抬手拂過了她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沒想到我們鹿昭原來這么好學”
“是呀。”鹿昭點點頭,又接著用盛景郁交給自己的語言,對她表示道“而且以后我還要繼續學。”
“好呀。”盛景郁同樣用粵語回答著,牽住鹿昭的手,帶她往前走,“我也會慢慢教給你的,鹿同學。”
真的很奇怪,明明只是兩人慢步朝節目組指定的地點走去,鏡頭卻絲毫不覺得這個過程枯燥。
交疊的裙擺,十指相扣的手,每一處可以讓人捕捉到的細節都寫滿了她們之間的相愛的氛圍,合契溢于言表,穿越時間。
任何一個人不相信她們是真的我都會
傷心的好嘛
嗚嗚嗚嗚嗚嗚,我求你們多給我放點,就是鹿老師跟景老師睡覺我都愿意看。
前面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們給我一種我此生都不會擁有這種時刻的感覺,去哪里找阿昭這樣的aha,景老師這樣的oga,qaq
所以她們才是絕配呀,最好的彼此,最好的愛人。
嗚嗚嗚,又磕到了
走著走著,鹿昭忽的拉住了盛景郁。
她抬手指著不遠處的一人一馬,興奮的對盛景郁道“景老師,我們的馬來了。”
盛景郁有些狀況外,男人卻已經站到了鏡頭里,他將手里的韁繩遞給鹿昭,道“鹿老師,按你的要求,這匹馬脾氣是馬群里最溫順的,體力也很好。”
“謝謝。”鹿昭禮貌回應著,接過了韁繩。
她撫了撫馬,招呼掐了一旁的盛景郁“阿郁,你也來摸一摸。”
盛景郁聽著這熟稔的口氣,似乎有些知道為什么剛剛鹿昭會比她晚過來了,一邊摸著馬,一邊對她問道“你剛剛就是去做這件事了”
“是呀。”鹿昭坦率承認,移步靠近盛景郁。
風驟然大了幾分,盛景郁忽的感覺到一陣失重。
那雙熟悉而有力的手緊攬住她的腰,接著又順著托起了她的腿,將她整個人從原地舉了起來。
裙擺布料被堆積在一處,任憑風吹出形狀,背景里是草原與馬,說不上的自由。
而輕薄的衣料遮不住任何溫度,秋日草原的涼風中,盛景郁的懷里有一團溫熱。
她是猝不及防的,又是安穩的。
視線里她上,鹿昭下,那雙琥珀色的瞳子正折射著她們頭頂的太陽,每一枚都在對她閃閃發光。
就在這個時候,盛景郁的耳邊傳來一聲輕盈的提醒“景老師,抱緊我,上馬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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