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證后,除去你住院手術以及護理的所有費用,你還會每月得到我五萬元的生活費補助。”
這個數字一出現,站在陳安妮身后的那兩個女人眼睛都亮了。
她們興奮的數著這個數字有多少個零,每一根手指都是貪婪。
可這樣的高興并沒有維持太久,接著就被陳安妮生生打碎了“但這些錢只會在我給你的特定卡上,這張卡不能轉賬,在你死去后全部劃回我的賬戶。”
話音落下,陳安妮的媽媽還沒有反應,她那位嫂子先急眼了“陳安妮你這什么意思”
陳安妮不多掩飾,腦袋一歪,笑著回道“看不出來嗎我在針對你跟你婆婆呢。”
“你哥哥是咱家唯一的aha你明知道他需要錢”陳安妮的媽媽說著情緒激動起來,“好好好好,養了這些年,就養出這么一個白眼狼安妮兒,我可是你親媽你這是給我錢嗎你這是在侮辱我那是我弟弟是你的親舅舅啊”
陳安妮冷笑“需要我的時候我們是一家人,不需要我的時候,就只有你那位
侄子了”
“你就跟你那個不中用的爹一樣廢物垃圾”明明沒有力氣了,可每一個詞都被陳安妮的媽媽惡狠狠的吐出來,她發指眥裂,就像是一個瘋子。
其實這些話陳安妮早就做好準備了,可真的聽到,心上還是會難受。
而就是這個時候,她垂下的手被一抹溫熱握住了,深秋沒有供暖的房間透著涼意,可她的手是熱的,一直延綿向上,抵在她的心口。
宸宸沒那么強烈的道德感,她在心里懟了床上那人一千句一萬句。
只是她也知道面對這樣的親戚,她是沒有插嘴主持公道的權利的,可她也不能看著陳安妮一個人站在這里。
一步邁過去,宸宸就握住了陳安妮的手。
她要告訴陳安妮,她不是只自己一個人,她不是孤立無援的,在這座親人的孤島里還有一條小路,可以讓她離開。
輕吸了一口氣,陳安妮輕握著宸宸的手,恢復了平靜。
她無視著床上人的謾罵否認羞辱,只道“這個公證你要不簽,我會只按照法律規定的最低贍養金給你,你知道的,我做得出來的。”
日光落下,陳安妮的臉上是上揚的笑容。
人總是要活下去的,活的好壞全看自己。
陳安妮知道這一家子都是利己主義,精致都算不上。
她不憚向房間里的人展示自己的權利,她無所畏懼。
是了,母女兩個人都是瘋子。
母親的瘋是“特定的”,陳安妮也是。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安妮的母親從喉嚨里滾了一口氣,生硬的,不甘的講道“行,我簽。”
宸宸聞言將手里拿著的文件上前遞給陳安妮的媽媽,但她不接,只道“我要我女兒親手遞給我,親手把這份羞辱我的文件遞給我”
陳安妮是一分一秒都不想靠近這個人。
她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滿眼不信任,但還是拿過宸宸手里的文件,提防著走了過去。
“給”
話剛說出一個字,陳安妮接著就被人拉住了。
只是拉住她的人是不是她的媽媽,而是宸宸。
銀光略過她的視線,一顆削了一半的蘋果滾到地上。
陳安妮被宸宸的手臂緊緊環住,血腥味道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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