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是紅的,眼尾鋪滿了濕潤,每一下點頭都在用力,不斷重復道“我愿意,我愿意的,阿昭”
盛景郁的聲音有些啞,每一聲都磨在鹿昭的心口,使得她迫不及待的將手里拿著的戒指戴到了盛景郁的手上。
鉆石耀眼的折射著周圍聚集來的光亮,骨骼分明的手指被一圈漂亮的銀光點綴。
盛景郁仔細瞧著,眼淚不住的往下掉,接著也拿出了她手里的戒指,戴在了鹿昭的手上,用她親手設計的戒指環住了她。
兩人四目相對,鹿昭起身迎面抱住了盛景郁。
她微微彎著腰,將盛景郁整個人都抱在了懷里,唇瓣吻過她的耳廓,她在耳邊問道“請問盛小姐,我現在可以親吻自己的未婚妻了嗎”
怎么會不能呢
盛景郁點點頭,接著便側臉過去,貼過了鹿昭的唇。
而做完這個動作,盛景郁的腰就被鹿昭死死鉗住。
鹿昭沒有留任何余力,深入地用力地吻過盛景郁。
那低垂的眼睫滑下一顆淚珠,同盛景郁唇側停留下的淚水交融在一起。
咸涼卻并不苦澀,就這樣溫熱的并入她們的唇齒,飽含了更多的情緒。
愛意突破閾值,沒有了邊界。
節目組準備的房間烘足了暖氣,溫熱中兩人摩挲著的呼吸也很快就變得熾熱起來。
肩頸后背漸漸掛上薄汗,解開扣子的衣服被隨意的半掛在肩上,明明是在冬日里,圓肩上的膚色卻透著淺淺的粉意。
熱意烘托,念欲更甚。
鹿昭心中齊了歹念,喘息中她的瞳子環顧著周圍,分析道“這里沒有攝像頭,也不會有人來。”
鹿昭那親昵的聲音就貼近的靠在盛景郁的耳邊,唇瓣濡濕,裹著耳垂“盛景郁,你真的是在考驗我。”
盛景郁感覺到扣在背后的手指正朝腰下去,在沉緩的呼吸中勾起一抹笑意“那你能經受得住考驗嗎”
“當然不能。”
鹿昭回答的坦然,手指早已經越界。
腕骨抵在胯骨上,說著吻著,她就接著給盛景郁又添了一句補充“只有你能讓我不能。”
房間里有拉鏈拉動的聲音響起,鹿昭的指腹碾過了盛景郁的唇瓣。
盛景郁呼吸都要停滯了,床上堆滿了氣球,她就這樣被鹿昭帶著,向后靠在了柜子上,垂下的那只腳踮起了腳尖,勉強的觸碰到地面。
“要站穩了才好啊。”貼心的,鹿昭朝盛
景郁面前更靠近了些。
她說的體貼,行動看起來好像也是那么一回事。
盛景郁單腿沒有多少支撐力,只能依靠著鹿昭,可只有盛景郁知道,她越是依靠這人,跟她的距離就越是縮進。
長日落入屋內,坐于蓮花。
“”
無聲中,盛景郁雙眸殷紅的嬌弱,如嗔如怨。
她就這樣看著鹿昭,沒力氣反抗,也沒想著反抗。
鹿昭故意的沒有扶盛景郁,亦或者此刻的她已然抽不出手來。
看著面前人微昂起的脖頸,鹿昭探身過去將她的唇包裹在溫柔之中。
沒有了剛剛的用盡全力,此刻鹿昭的吻,吻的慢條斯理,精準嫻熟。
海風乘著熱氣一層一層的抵過來,靜靜的冬日里蕩漾著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