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安靜地等物業和警察過來。
最先趕過來的是物業,兩名穿著物業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身后還跟著幾個保安,保安的手里都拿著警棍電擊棒等器械。
開口的是保安隊長,隊長看一眼地上男子,恭敬地詢問鶴遂“鶴先生,請問就是他試圖私闖住宅嗎”
鶴遂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冷淡地反問“你們知道你們的物業費收多少錢一平”
保安隊長看向物業。
物業接話了“呃9塊錢一平。”
“是,你也知道是9塊錢一平。”鶴遂簡直是要被氣笑了,“我一個月交給你們一萬四的物業費,而你們拿錢辦事,又是怎么辦的事你們讓一個私生跑到我家門口狂按我的密碼鎖,這就是你們的所謂“最貼心周到的管家服務””
“”
一個月一萬四的物業費
周念驚詫不已。
“還有保安,”當鶴遂的怒氣值拉滿時,就能平靜地做到不放過每一個,“你們不是每戶配置兩個私人保安我想問,當這個人大搖大擺地走到我家門口的時候,保安是干嘛去了”
物業和保安都瞬間汗如雨下。
實屬失責行為,他們也無力辯駁,只能蒼白地安撫道“鶴先生,實在抱歉給您和您女朋友造成了困擾,要不您和女朋友先回去休息,我們在這里等警察過來,日后一定會多多注意安全方面的問題,實在是對不起了。”
“”
周念也說“鶴遂,我們先回去吧。”
鶴遂冷冷掃眾人一眼。
旋即,他扶著周念腰身的手往上,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肩說“上車。”
周念嗯了一聲,然后繞過車頭,上了副駕駛。
她拉上車門。
男人上車,關車門的力道很重,摘下墨鏡隨手扔在中控臺上,肢體動作表現出相當的不滿。
周念憋著笑,說“別生氣啦。”
男人傾身過來,一張俊臉在眼前放大,他幫她系安全帶“你到底是在安慰我,還是在笑我”
她思索片刻,說“一半一半”
他微挑眉梢“有這么好笑”
“就是覺得”周念組織語言,“你被一個男的叫老公后吃癟的樣子蠻好玩,以前沒見過你吃癟。”
鶴遂慢悠悠地說“以前我也沒受過這種委屈。”
周念又想笑了“有多委屈。”
他一字一頓地說“天,大,的,委。屈。”
周念好奇“你這么生氣,是因為被男粉叫老公”
“不是。”他說,“我生氣是因為他是個私生,以前也有被男粉叫老公的經歷,我沒什么感覺,只是我沒辦法接受私生,干我們這一行的都很討厭私生,他們真的很煩。”
“好吧。”
車子往停車坪的方向緩緩駛去。
鶴遂突然想到一件事“不是讓你別出來”
周念目光一滯,怯怯解釋“我擔心你啊。”
“”他再無話可說。
安靜下來后,車內氣氛冷下來。
一直到停車坪。
熄火后,一絲響動也無。
周念摘掉安全帶,準備下車時發現鶴遂坐著沒有動。
黑色帽檐下他的眉眼晦暗,有些出神地看向前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周念湊近一些“你怎么了。”
男人垂眼,抬手摘掉口罩脫掉帽子,嗓音清冷而緩慢“我只是在想,你今晚會被嚇到,會經歷這么荒誕的事情,都是因為我。”
她怔住。
又聽他繼續說“如果我不是明星,還在小鎮”
“別說了。”周念打斷他。
她湊得更近,看著他的眼睛說“鶴遂,我要你萬眾矚目,要你乘風而起,成為很多人美好的希望。”
你知道嗎。
南水街的少年永遠閃閃發光。
光芒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