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級里唯一沒有這種煩惱的就是余樹枝了。
余樹枝的父母一年到頭都幾乎不見面。
沈思故晃著小短腿,努力壓下嘴角的笑容,但他根本沒藏好,一會兒笑,一會兒故作嚴肅,一會兒又笑,令礬礬很是擔心故故是不是生了很嚴重的病。
小胖子問孟明礬“你爸爸跟媽媽有沒有吵架呀”
余樹枝抬手捂住小胖子的嘴,小胖子立刻想起孟明礬爸爸媽媽離婚了,將樹枝的手扯下來,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剛剛忘記了。”
他將自己帶來的熊熊餅干分給孟明礬。
孟明礬樂呵呵接過,將餅干分成四半,沈思故一半,余樹枝一半,小胖子一半,冬瓜一半,分完后,他才發現不夠分,他自己沒有了。
“笨。”余樹枝把自己的餅干又掰成兩半,分給孟明礬。
小崽崽們窸窸窣窣啃著小餅干,繼續討論,冬瓜說道“但我家里根本沒有直升飛機,我爸爸可煩惱了,打算去包一個直升飛機。”
孟明礬小聲道“其實,我外婆和外公也吵架了。”
“啊”小崽崽們都一臉吃驚地看向孟明礬。
在崽崽們心里,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可恩愛了,居然也會吵架嗎
孟明礬用壓低的聲音,鬼鬼祟祟道“前天我外婆從手機上刷視頻,刷到故故父親在微博上寫的詩,說我外公年輕時都沒給她寫過。”
這次就連沈思故都不知道了“什么詩啊”
“山里的水啊不會變臟,然后山上的花不會被吹斷。”
孟明礬努力還原,得到一眾小崽崽星星眼夸贊“故故,你父親好有文化啊,還會寫詩。”
沈思故可惡,他回去也要給爸爸寫詩
不能被父親比下去了。
沈思故沒有微博,也買不起直升飛機,這是他唯一能跟沈梧風一較高下的了。
孟明礬吃完餅干,要舔手指上的餅干屑,余樹枝提前扯過他的小手,用紙巾將他的手擦干凈。
這時候,老師走進來,拍拍手“小眼睛,看老師,小耳朵”
小崽崽發出刻入基因里的回答“豎起來”
“好,很棒”
老師道“周五的時候,我們要舉辦一次家長會,希望小朋友們能將這個消息告訴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讓他們能準時參加,好嗎”
“好”
放學鈴聲響起,小崽崽們被領到校門,挨個送出去,傅岑翹首以盼,站立難安,因為在他身后,站著身穿黑衣的魁梧司機。
這司機比沈錦程還騷包,他下車時專程戴上了墨鏡,更有那感覺了。
家長們有意無意往這邊瞄,傅岑尷尬地都快在校門口摳出五室一廳。
很快,這尷尬便輪到了沈思故身上,只見老師剛一喊“沈思故”的名字,保鏢先傅岑一步上前,接下沈思故背著的書包,中氣十足地喊了聲“小少爺,上學辛苦了”
傅岑“”
沈思故“”
中班的崽崽們張圓了嘴,齊齊朝這邊望了過來。
饒是社牛崽,也在所難免地石化當場。
父親從哪,調來的保鏢大叔,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