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岑聞言愣了下,第一反應是“那你餓不餓”
沈梧風道“不餓。”
傅岑還是努力去夠后備箱里的袋子,拿出糕點來喂沈梧風,沈梧風就著傅岑的手,一口口吃著,他故意吃得很慢,滿眼都是笑意。
傅岑坐在后面,沒看到沈梧風眼里的笑,還在道“我會給你打電話的,真的,下次別在外面傻等著了。”
“我是想第一時間看到你。”
傅岑耳根子紅了紅,喂到最后一點時,指尖碰到沈梧風軟軟的嘴唇,像是碰到開水似的快速縮了回去。
車廂內一時間安靜得很,路燈在窗外快速閃過。
傅岑無處安放的視線最后落在沈梧風搭在方向盤上的手,那雙手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特別適合當手模
傅岑晃了晃腦袋,把想沈梧風當他人體模特的想法晃出去。
氣氛
正好,沈梧風出聲打破沉寂“其實我在很早之前,就認識你。”
傅岑“嗯”
他以為沈梧風說的是原主,聽到這話,頓時變得悶悶的,心里仿佛被堵了什么。
“你七歲時,第一次得獎,拿了一千塊獎金,卻只舍得在路邊,給自己買了一個一塊錢的蛋撻吃,剩下的都給了孤兒院的院長,讓院長拿這錢,給院里的孩子們做了一桌團年宴。”
傅岑睜大眼。
“十二歲那年,你小有名氣,課余期間都在練習畫畫,作品第一次刊登上國際雜志,開始有人問你要不要接稿,不過院長以你學業為重,讓你都拒絕了。”
這些小事傅岑自己甚至都不太記得,他跟沈梧風明明不是一個平行世界的人,沈梧風是怎么知道的,還記得這么清楚。
“十六歲時你被國家美術院錄取,在安排下,開始頻繁參加比賽,每一次比賽,你都能拿著金杯回家。”
“十八歲成年那天,你舉辦了第一場畫展,當天盈利創下美術界的歷史新高,無數資本看到了你的商業價值,試圖與你合作。”
年少成名,帶來莫大的關注,也觸動了很多用重金打造,培養出的畫家們的蛋糕。
空有能力沒有背景的少年,剛成年便遭受社會毒打,直到孤兒院出事,為了賺錢支付院里欠下的巨額賠償金,開始不間斷地接稿,辦畫展,被打上了虛榮的標簽。
在過度勞累下,少年患上嚴重的腱膜,他如流星般閃亮,卻一瞬即逝。
后面的這些沈梧風沒再說,他不想讓傅岑傷心,說出這事,只是想告訴傅岑,他從很早起就喜歡他,并且知道,現在的傅岑,跟以前那個不是同一人。
他喜歡的,只是傅岑。
也很心機地為,后面傅岑參加完總決賽后,對傅岑求婚而鋪墊。
傅岑從起初的震驚,到后來啞聲,心底翻江倒海,直到車子開回私宅,都是暈乎乎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岑的猜測是,難道沈梧風也是穿書的,正醞釀著來一個老鄉相見淚眼汪汪,沈梧風很快就回答了“曾經昏迷狀態時,意識去到你的世界,綁定在你身邊一段時間。”
話題越來越玄乎。
也是從那之后起,以前從不信鬼神之說的沈梧風信了玄學,在傅岑運道不好時,去給他求了黑曜石手串。
車子停穩,沈梧風回頭看他“要叫醒沈思故嗎”
傅岑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道“叫醒吧,等會還要洗澡,都得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