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了有獎勵嗎”
“嗯”傅岑問他,“你想要什么獎勵”
“想要海盜船,像超級飛俠里的那個海盜船”
“不行,換一個。”
沈思故認真想了想,紅著小臉道“那,想要和粑粑永遠不分開。”
傅岑被小崽崽撩得心臟一陣重擊,抱著他親了好幾口,親得小崽崽東倒西歪咯咯直笑。
別墅里一派溫馨之景,而老宅子中,卻氣氛肅穆,向老坐在主位,神色嚴肅地看著跪在廳堂正中的學徒。
此時網上已經開始傳播關于學徒一些不堪的視頻,有人看到后發現是跟在向老身邊的那小孩,將電話打給了向老詢問情況。
向老這才將學徒叫來詢問。
然而學徒始終不肯說,那些視頻他也看到了,唯一慶幸的是他幾乎沒有名氣,而且一些地方打了碼,視頻傳播得并不廣,大多數人當作一個熱鬧看。
他知道這是舒記笙在警告他。
向文博再次問道“你確定不說嗎”
學徒低著頭,在向文博的威壓下,身體微微發顫,可嘴從始至終也不肯張一下。
向文博道“你以為你將花盆故意放在二樓欄桿邊緣,能瞞得過我你母親跟你鬧得那么僵的原因,你突然改畫漆畫的原因,我都猜不到是吧”
從看到舒記笙的畫跟扈知秋以前畫國畫的風格很像時,向文博就隱約猜到,礙于這孩子活得艱難,并沒戳破而已。
“我能教你畫,教不了你做人,你要想做一個光明磊落的人,首先就得直面自己的過去,接納曾經的不堪,成為一個勇敢的人,而非懦弱得去當別人的劊子手。”
向文博看著學徒單薄的身體,嘆了口氣“這些,也應該是你母親希望你做到的。”
學徒眼眶溫熱,網上的人在看到他曾經被人強迫下拍的那些視頻,說的全都是
我看他也挺配合拍這些吧,小小年紀不學好,搞這些歪門邪道。
他自己要是清清白白,哪會招惹上這些事,說不定私下比視頻里更放浪。
這人是誰啊,哪個學校的學校估計要勸退了吧。
在這些言論下,學徒根本提不起來勇氣,當看到視頻的流出來時,他第一反應是給舒記笙道歉,他害怕母親看到這些,還將母親的手機藏起來了。
這一整個下午,他都風聲鶴唳。
向文博站起身,決定還是去找傅岑商量下,怎么處理這件事。
扈知秋終于開口“向老,我想好了,以后畫國畫,不再給人替筆了。”
無論未來舒記笙要怎么對付他。
扈知秋不想奢望有下輩子,這輩子能改變的事,他也不想留在下輩子。
而學徒原以為這些視頻將一直成為他的黑歷史時,當天夜里,耀星的公關部就已加班加點,將網上流傳的所有視頻全部和諧掉了。
并且追溯到原始網盤,直接清理了里面所有儲存的所有不合法視頻和音頻。
因為有過一次經驗,這次行動的效率非常高。
耀星的公關部之所以幫扈知秋壓下這些,還是傅岑那天聽了扈知秋給他的錄音后,拜托沈梧風幫忙讓人盯著下。
而他默默為學徒做的這些事,傅岑從沒跟學徒說過,發現視頻全都不見后,學徒才意識到,是師哥在背后幫助他。
他想,他也該為師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