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含羞一笑,垂下了眼,卻點了點頭。
其實買下戒指的那時候并未想過太多,只是單純的心心念念,然后恰好看見。
就想讓褚漾戴上。
想看褚漾驚喜萬分的模樣。
她執起褚漾的手,欣賞著戒指上的紋樣,柔軟的唇湊上去,在無名指上鄭重吻了吻。
隨后輕笑一聲,驕傲地揚起下巴“你是我的,漾漾。”
褚漾心中生出些難言的悸動,心跳極快極快地漏了一拍,溫聲點頭“嗯,你的。”
情意太繾綣,以至于一時間難言,只能安靜地對望著,在某一個心有靈犀的瞬間,控制不住地吻在一起。
氣氛熱烈到,幾乎要在車上再來一次。
終究還是沒有,褚漾語調微微一顫“未未,我們回家。”
“家”這個字在此時此刻說出來,有些格外奇妙的魔力,好像一聽見,整顆心就會柔軟到化不開。
姜未心中宛如清泉汩汩流淌,她輕聲“好。”
褚漾剛剛喝了酒,于是兩個人調了個位置,姜未開車,褚漾坐在副駕上安睡。
樓下山茶花開得正盛,雪白的一樹,沒有紅色山茶的凌亂,而是一朵一朵干干凈凈,襯著碧綠的葉片,不染一絲塵埃。
褚漾拈起一朵顫顫巍巍快要落下的,捧在掌心遞過去“像不像你”
姜未伸手小心翼翼地觸碰嬌軟的花瓣,輕輕問“你覺得白山茶像我”
褚漾肯定“嗯。”
姜未莞然“像我什么”
褚漾讓她偏頭,尋了個恰到好處的角度,把白山茶別在她的鬢邊。
雪膚花貌的女子,微微偏頭立在那里,眼波溫柔一轉,就極是清新動人,如同最輕柔不過的春風拂過長空萬里,最后停留在孕育第一朵花苞的枝頭。
姜未給她的就是這種感覺,觀之可親,卻難以走入她的心底。
幸運的是,她終于被姜未選擇了一次。
褚漾忽的一笑,垂眼問她“我們這樣不打招呼就走了,像不像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