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未相比,褚漾高出整整一個頭,線條也更勻稱結實些,常年扛攝影器材,以至于手臂上有一層薄薄的肌肉,卻又并不粗獷,而是富有力量的美感。
和她清冷淡漠的臉竟然分外相襯。
姜未不敢多看,心虛般地垂了眼,視線落到褚漾肌骨勻稱的小腿上,又被火燎到一般,視線一時間無處可去,只能盯著灶臺上躍動的火苗看。
她的心底也好似燃起了一簇火苗,歡快地跳躍著,訴說著對褚漾身體的渴望,怎么也掐不滅。
褚漾伸手過來,把灶臺上的火關了,神色如常地舀出一小勺湯,放在唇邊吹涼了,才遞到姜未嘴旁“讓你嘗嘗咸淡。”
這本是常事,可褚漾嘴角若有若無的那抹曖昧笑意,還有越發沉下去的眼瞳,怎么也不能讓姜未不浮想聯翩。
她勉勉強強把湯喝下肚去,卻連滋味也沒有嘗出來半點。
褚漾的手卻忽然伸到她腰前,輕輕松松把浴袍帶子扯開。
如同花瓣層層疊疊落下,白山茶盛開那一瞬,美得驚人。
褚漾勾唇“我們未未耍賴呢,說了不穿,這不是還那么嚴實”
姜未眼一閉,牙一咬,浴袍已經落在了腳邊。
她紅著臉,眼中卻滿是不服輸的神情“誰說的”
褚漾摸了摸她的頭,夸獎“老婆好乖。”
這么一激就會上鉤,真的好乖好乖啊。
早知道姜未這么可愛,她一定會早一點,更早一點,不顧一切地把姜未釣到手中。
姜未踩著浴袍質問“那你呢,穿成這樣又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呀。”褚漾訝異,“我陪我老婆穿,不是很正常的嗎”
姜未“”
她的聲音不自覺放弱“那我現在那你”
褚漾背過身去,漂亮的蝴蝶骨展現在她面前,姜未眼中是女人流暢漂亮的背部線條,滿是鍛煉過的痕跡。
和她嬌弱的精致截然不同,卻又意外的相配。
姜未把圍裙細細一根繩子捏在掌心,閉上眼,怎么也使不上力氣。
褚漾仿佛背后長了眼睛一樣,反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溫熱地包裹著,隨后低低鼓勵“未未,睜眼,看著我。”
姜未睜開眼睛。
褚漾的手帶著她的手一起用力,細細的蝴蝶結一抽即碎。
褚漾轉過身,坦坦蕩蕩站在她面前,眼底是說不盡的烈烈情意,仿佛能輕易將她吞噬。
姜未駐足在原地,怔怔望著她。
褚漾上前一步,將她用力擁入懷中。
廚房不是個好地方,而且一鍋湯也好不容易燉好,實在可惜。
但兩人此刻已經顧不得許多。
后來褚漾想起這段日子,也依然感覺像夢一樣,纏綿悱惻的好時光,就連一個眼神交匯,氣氛都會黏膩到化不開。
她突然很是理解“如膠似漆”這個成語,發明這個詞匯的人,是不是也和自己的伴侶做著無盡無憂的黃粱美夢。
在夢醒之前,一切都完美順利得不真實,天地之間只容得下彼此的存在,再無半點困頓與挫折。
要是能一直不醒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