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姜佑的熱情似火,林池一時間招架不住,語塞半晌,還是被她過分明亮的眼眸閃到,語氣遲疑下來“呃可能這個我也不好說畢竟”
正當她尋思著怎么說才能顯得道貌岸然而又不像是說教的時候,姜佑卻不屑地笑了一聲,仰面捏住她的下巴“想就是想,用不著扭扭捏捏的。”
林池“我能說我不想嗎”
姜佑上下打量她一遍,眼前的女人叫林池,二十七歲,榆城報社多年的情感寫手,生性活潑,多年好友褚漾。
這是她了解的全部信息,實在是太小的一個小人物,以至于有用的價值只有那么丁點,就連人物小傳也寫不出來。
至于長相比不上姜未和褚漾,但卻自有一種風流別致,典型的江南水鄉女子長相,清媚靈動而不妖艷,乍一看并不驚艷,細細看來卻讓人如沐春風。
更別提衣衫褪盡后的身體,那樣的干干凈凈,柔軟而溫暖,讓人愛不釋手。
如果不是林池醉著,她真怕她會忍不住。
姜佑自詡格外清醒,從小跟著父母出入各種場合,練習殺伐決斷,面對再大的大佬也面不改色心不跳,十八歲順理成章繼承姜家,今年方才十九歲,雷霆手段就已經讓上下眾人嘆服。
在自幼艱苦的磨練中,她早已練就把感情置于最后的本事,就連親表姐也能為了利益讓道,別說親戚,就連父母也比不上家族的利益。
這是她銘刻在骨髓中的人生信條。
只不過一個人待久了,自然是有些寂寞的,她已經成年了,是個有欲念的正常女人。
以她的身份地位,找幾個暖床的床伴算不得什么大事。
林池這樣毫不起眼的身份就很合適,就算將來出了什么岔子,也威脅不到她分毫。
更何況,林池很可愛。
姜佑驚訝于自己竟然對一個大自己八歲的女人生出可愛的感覺,可她不得不承認,看見林池拙劣地扮演著服務員,明明不會喝酒卻還要逞強的模樣,心里就忍不住生出一種逗弄心思。
像是對小貓小狗,不,只是一只小倉鼠而已,毛茸茸的一小只,放在掌心里就能輕易捏死。
別的不說,單憑林池那一雙清透的眸子,就足以招惹她了。
簡單粗暴的關系,林池為褚漾出生入死,而她將錯就錯,也算是懲罰表姐的一種方式,公平得很。
只是本來可以輕而易舉得手,卻莫名的不想,想先逗逗她,看看林池驚慌失措的模樣再下手。
果不其然,林池被她過分的主動嚇到,連連往后退,就連被子也忘了遮,顫顫巍巍地晃動著,饞得人眼暈。
姜佑媚然一笑“這么怕我”
林池搖頭,試圖解釋清楚“不是怕你”
就是單純的,并沒有這種想法而已。
她是直的,嗯,也有可能不直,但無論如何,都絕對不會搞什么一夜情的。
身為一個情感寫手,林池有著純愛戰士的底線,決不能容許自己的感情是一番荒唐。
決不
下一秒,姜佑理直氣壯打斷她的話語“哦,不怕的話,那就過來。”
林池“過來干什么”
姜佑打量著她姣好的身軀,笑如春風“過來吃早飯,不然頭疼。”
林池注意到她調笑的目光,連忙扯過被角蓋住身子,四處找尋衣物,沒找著“我衣服呢”
姜佑“送去洗了。”
林池“那我穿什么”
姜佑奇怪地看她一眼“不穿。或者,穿我的”
林池選擇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