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登時給嚇得更清醒了“不是我很滿足,就是單純睡不著。”
她提議“要不我去另外的房間睡,或者”
姜佑打斷“想都別想。”
笑話,她每周兩次接林池過來,不就是要找個暖床的床伴
各睡各的,算什么回事。
她可精得很,才不會做虧本的事情。
林池弱弱說“可是你明天早上五點的飛機”
姜佑輕描淡寫地笑了笑,抿了一口床頭杯中的紅酒“不打緊。”
望著林池一臉驚愕的模樣,姜佑驕傲地揚了揚下巴,享受著被崇拜的感覺“跨國來回是辛苦些,但也習慣了。”
說完,她等著林池小女生一樣的驚嘆和夸贊,雖然這種夸贊千篇一律,但畢竟她才十九歲,偶爾還是愿意虛榮一下的。
林池卻是眨巴著眼睛,慢吞吞地哦了一聲“原來當總裁,其實也不是很辛苦嘛。”
姜佑剛剛高傲地打算點頭,卻冷不丁聽清了話里內容。
她以為自己中文不好聽岔了,反復咀嚼了遍,確認自己聽見的沒錯。
姜佑忍不住俯身傾向林池“你再說一遍”
面對著女人壓下來的陰影,林池瑟瑟發抖地往被子里縮了些,又給刨出來摁在胸口上,就連話聲也斷斷續續;“我是說,好像總裁也不是很辛苦的樣子”
說到后來聲音越來越弱,盡管被壓在柔軟之上看不見姜佑臉色,但她敏銳地感覺到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姜佑的胸口起伏也越來越劇烈。
腦子暈暈乎乎的,就跟坐在海盜船一樣,被她的呼吸震得一晃一晃。
林池忍不住“你輕點呼吸行不行”
姜佑冷冰冰地問“你有意見”
“沒有。”林池小心翼翼地搖了搖她的胳膊,“就是能不能輕一點摁我的腦袋,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姜佑“”
給徹底氣到,她一把放開了林池,轉身就下了床要去開門。
林池提醒她“姜總,你還沒穿衣服”
姜佑深吸一口氣,回身看向床上的女人。
林池半坐在被窩里,被角堪堪遮掩住胸口,露出大片漂亮的肩胛,上面遍布著紅色的吻痕,雙眼圓睜,模樣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無辜,牛奶布丁一樣軟滑的,很好欺負,親一口就會躲。
姜佑看得一瞬心軟,決定再給林池一次機會。
她威嚴地站在原地,拿出對下屬訓話的氣勢,居高臨下地再次詢問林池“為什么不覺得我
辛苦”
林池的眼睛睜得更圓了些,朦朧夜燈下,越發人畜無害的可人模樣“只是經常早起晚睡,到處出差的話,我感覺還是我們記者更辛苦些。”
她低頭想了想,又很認真地解釋“我坐在報社里還好,像漾漾要經常出外勤到處跑,還要扛上幾十斤的設備,回來還要剪片子修圖,節假日還要值班,回家還要無微不至照顧姜未”
最后林池得出結論“我感覺漾漾比你辛苦多了。”
姜佑徹底氣到失語。
對她不崇拜也就算了,拿她和褚漾對比也就算了,還那么親密地叫漾漾。
那么多天,也沒見林池對自己叫點好聽的
姜佑覺得自己找的不是情人,而是個活祖宗,天天把她氣到腦溢血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