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意識到剛剛女人的手做了些什么后,姜佑有些不可置信“你摸我的頭”
林池“嗯,怎么了”
說完,故意一樣,還把姜佑的金色短發揉亂成一團,讓一早私人造型師做的定型徹底報廢,自己滾在旁邊哈哈笑。
姜佑咬牙切齒“除了爸媽,沒人敢動我的頭”
就連爸媽,在她八歲之后也刻意保持了距離,用家族繼承人的嚴苛規矩培養她,很少再做出那些親昵舉動。
雖然寂寞了些,但和數不盡的財富和權力比起來,這點犧牲實在太小。
更何況,有的人就算沒有這些親情回饋,也換不回半分財富。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已經異常幸運。
林池還在理直氣壯“我昨晚拽你頭發你都沒說什么呢,還叫我叫大聲點。”
姜佑“那能一樣”
林池“那要不一樣,我現在就走,等晚上你想要我再來。”
說走她還真走,掀開被子光溜溜就要下床,給姜佑一把扯回來,又好氣又好笑,最后的懲罰是在她的“頭”上狠狠啃了半天。
當然,也給林池趁勢把她的短發揉的更亂了。
你撲我咬間,房門被敲響。
姜佑不耐煩“誰”
可視電話里映出姜未平靜無波的一張臉,還有她清越的聲音“是我。”
姜未有權限,所以才能從大門一路暢通無阻,直接到她房門口。
姜佑惱火好事被人打斷,等下次再讓林池這么聽話又要費半天功夫,但畢竟自己說了讓人來的,又不能再趕出去,只能側眼瞪林池“穿上衣服”
林池無愛一身輕“我不。”
姜佑深吸一口氣,已經習慣了她什么都跟自己對著干,晚上不肯脫白天不肯穿,也就自己還慣著這家伙。
不管三七二十一,姜佑挑了幾件衣服出來,給林池套頭上,三下五除二收拾利索。
林池問她“你是不是有病”
姜佑抬眼打量“怎么了,不是很好看”
女人下了床,一襲淺綠色中式旗袍襯得腰身更為纖瘦,裊裊婷婷,配上杏子紅的輕薄外衫,宛如夏日出水芙蓉,清麗可人。
林池對著鏡子照,承認姜佑的審美確實不錯。而且這旗袍是找老裁縫照著自己的身量定制的,穿著更是凹凸有致,不勝風流。
她飛快挽了一個簡單發髻在腦后,背對著姜佑,滿是
不耐煩的語氣“我一個情人穿這么好看干什么,不是應該把我藏在被子里不讓人看見”
姜佑驚訝于這樣一個傳統的中式美人,竟然沒有不勝嬌羞的情態,一張小嘴里說出來的話全都比六月的冰雹還冰。
她把林池說過的話原樣奉還,冷笑道“作為我姜佑的小情人,你穿得丑了,豈不是丟我的人”
說完,坐在床邊,兩條長腿晃悠著,雙臂一發力,穩穩當當把林池一把抱到腿上,伸手摟過她的腰,神情愜意“而且我看過那些電影,對情人,都是抱在腿上摟著的。下次這些低級錯誤可不能再犯了。”
林池“”她深刻體會到了什么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默默吐槽了姜佑看電影的品味,都什么年代了,還看那么多民國電影,她又注意到更重要的一點。
自己坐著的腿上,干干凈凈,不著寸縷。
林池睜圓了眼睛,為著平衡的緣故不得不挽著姜佑的脖子“你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