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鐵朗“喂,我都聽到了。”
飛鳥柚夏見狀,立刻站直了身體,以表示自己的無辜。
一旁的孤爪研磨望向面前的黑尾鐵朗,頓了下,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嘴角抿了下,淡淡的說道“不過這身衣服很適合你,小黑。”
“能別說著這話然后偷給我拍照行嗎。”黑尾鐵朗無奈的戳破了對方。
由于從小玩在一起的緣故,他一眼就看出了對方剛剛是刻意把嘴角壓下去的。
然而孤爪研磨卻壓根沒打算回答,而是把頭轉向了一旁的飛鳥柚夏,“我要去找翔陽,柚夏你也一起嗎”
說起來,男排那邊也贏了的樣子,剛剛因為和她們幾乎同時間比賽所以沒辦法去看,而后又遇到了赤葦前輩的拜托
飛鳥柚夏腦中轉過了一連串想法,很快便點點頭“好呀,黑尾前輩要來嗎”
“那我就不去了,”黑尾鐵朗擺了擺手,“等一下老師還要找我開會。”
飛鳥柚夏比了個ok,跟著孤爪研磨一起走的同時還隨口提醒道“黑尾前輩等等再幫我把女仆裝拿給木兔前輩就好了”
“正好,我也要看一下木兔那小子穿起來”
想著沒成功拐到研磨,迫害木兔會更快樂的黑尾鐵朗剛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往身體看去,映入眼簾的果然是還沒脫下的黑白女仆裙。
他迅速伸手往后想要脫掉,卻因為身后的綁帶與里面穿著的隊服太過合身,導致他現在自己一個人完全脫不下來女仆裝。
“欸,你們快看,那個是不是音駒的隊長呀”
“啊是嗎音駒隊長會穿著女仆裝在排球體育館隨便亂晃的嗎”
周遭的竊竊私語在飛鳥柚夏與孤爪研磨走后開始逐漸冒了出來,注意到這里的人似乎也越來越多。
黑尾鐵朗“”
這下糟了
“啊,
小柚你回來啦。”
須藤凜子此時正在跟菊池萌玩著牌,
看見來人,笑著打了個招呼。
“嗯,剛剛和研磨和翔陽去看了一下下一場對手的比賽的比賽。”
飛鳥柚夏說著,好奇的看向了兩人手中的牌。
說起來,雙胞胎之間打牌,會不會有什么心電感應,導致出什么牌都會被對方猜到呀
“我們剛剛也去看了,還遇到了片山她們。”
須藤凜子從菊池萌手上隨手抽出了一張牌,丟出了一對a。
片山柊是稻荷崎的副攻手,向來和須藤凜子聊得不錯,據說兩人昨天還一起跑去逛了販賣區。
飛鳥柚夏想起渡部望跟自己說的事情,腦中一瞬間就將人名連結在了一起。
在她們對面的菊池萌看了眼自己的姐姐,而后果斷抽出了右手邊的那張牌,成功湊成一對扔了出去。
“小真緒剛剛也跟一階堂前輩似乎聊得很開心的樣子。”
須藤凜子看了眼手中的牌,微笑著抬起頭對著飛鳥柚夏意有所指的說道。
總覺得那兩人湊在一起就沒好事。
飛鳥柚夏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開始懷疑起等等相原真緒回來會不會突然變成了愉悅犯。
畢竟一階堂前輩的個性嚴格來說,就是個感覺有趣才會認真的有些惡劣的家伙嘛
兩人的牌局很快進行到了最后,菊池萌望著手中僅剩的一張鬼牌,這才斷斷續續的開口“其他人,稻荷崎比賽,梟谷。”
經過菊池萌這么一提醒,飛鳥柚夏才想起來一件事情。
這么說來,照賽程上看,稻荷崎下一場的比賽對手正好遇上了梟谷,其他人是去看比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