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這個”
木兔光太郎手下意識的舉起了女仆裝,見飛鳥柚夏點頭,他這才收回了手,重新把衣服掛回手臂上,沉思著摸了摸下巴,“嗯也不是說喜歡,應該說是不一樣的感覺而且穿著其實很涼爽的說”
很涼爽
飛鳥柚夏瞬間捕捉到了關鍵字,一旁的黑尾鐵朗明顯也想到了相同的事
情,看了眼面色黑如鍋底的赤葦京治,遲疑的問道“木兔你穿女仆裝的時候沒穿里面那件短袖上衣嗎”
木兔光太郎的回答也十分爽快“沒有啊。”
他見兩人的眼神十分微妙,睜著一雙豆豆眼,撓了撓臉頰,不好意思的說,“我只是想說只穿一部份應該就不會熱了,沒想到還真的挺涼快的。”
也就是說純吊帶雖然前面還是有一點布料連著的,但那樣后背是不是就空的了呀
圍、圍裙
飛鳥柚夏眼神頓時敬畏了起來。
“木兔前輩你真厲害。”
這樣都沒被扔出去嗎
“誒是這樣嗎”木兔光太郎剛高興的說,就被一旁的赤葦京治給打斷了。
他冷靜的開口“幸好只是在私底下換衣服時這樣做呢,不然木兔前輩你恐怕踏不進體育館的大門了。”
“有、有這么嚴重嗎”木兔光太郎僵了一下,心虛的問道。
三人立刻秒答“有。”
“不過還真沒想到木兔你居然還能想出這種穿法。”黑尾鐵朗在一旁嘖嘖稱奇,“干脆你不打排球后去執事咖啡廳工作好了。”
“嘛雖然沒穿過執事服感覺很有意思的樣子,但是。”
木兔光太郎面露苦惱,但很快就想通了什么,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我可是打算打排球到70歲啊,那時候再去當執事不是就太晚了嗎”
“噗。”
飛鳥柚夏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就聽見身旁的黑尾鐵朗已經笑出聲,“真敢說啊你,這句話我會記得的,到時候我可要在球場上看到已經變成老爺爺的你啊。”
木兔光太郎不甘示弱的對了上去“那你就等著吧”
“是嗎是嗎不要到時候貓頭鷹變得像是一只走地雞啊”
“啊黑尾你說什么”
眼看兩人似乎有開始鬧騰的趨勢,一旁的赤葦京治眼明手快的一手拍上了木兔光太郎的肩膀,毫不留情的中斷了詠唱“木兔前輩,反正你也吵不贏黑尾前輩的,我們就先回去吧,等一下還要開會。”
“赤葦這時候不要拆我臺啦”
“木兔前輩,我只是說出事實。”
見到黑尾鐵朗與木兔光太郎兩人還在偷做鬼臉,飛鳥柚夏嘴角微微翹了翹,這才順勢向著幾人告別。
她將木兔光太郎還回來的女仆裝塞回了包包里,心情愉快的一路走回了烏野眾人的集合地點,然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自己原本不是打算還赤葦前輩外套后順帶討論一下之前對方推薦的那幾本書嗎
事情好像從黑尾前輩過來后就開始一路歪向了未知的方向啊
飛鳥柚夏感嘆了聲,很快就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后,和其他人一起回了旅館。
暖暖的泡了個澡,原本感覺精神還好的狀態在一洗完澡后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一瞬間降到了谷底。
飛鳥柚夏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和同樣困得不行的眾人一起窩進了棉被,幾乎是剛一閉上眼,她就因為疲累而很快陷入了沉眠。
原先灑滿了月光的陽臺在不知不覺被日光給取代,燦金色的晨光從落地窗向著屋內的眾人灑落,象征著一天新一輪戰斗的開始。
然后,便來到了春高的最后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