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最擅長玩弄人心,一定已經提前預料到灰原哀的反應。
千緒恍然,“所以你是在聽到孩子們鬧出來的動靜之后,意識到小哀很可能會感受到貝爾摩德的氣息,才會突然出現呃,用自己身上的酒味混淆她的嗅覺”
加上世良真純對“萊伊”表現出的興趣,在她能自由活動的期間,世良對貝爾摩德來說都是個麻煩。這次解決世良失敗,貝爾摩德之后的行動應該會更加謹慎,偵探團只要待在包廂內不出來,她就不會再有和灰原哀打照面的機會。
至少在這一步,組織原定的步調被打亂了。
千緒咂舌。
如果將和組織的每一次交鋒比喻成一場棋局對戰,她想,那么赤井秀一也可和弟弟一樣并稱為頂尖棋手了。
無論是坐鎮幕后統籌全局時他表現出的敏銳,還是作為“將領”沖鋒陷陣時的果決,都是那么值得信任。
千緒并沒有錯過柯南離開時遞來的眼神。
和赤井秀一一樣,她弟弟事實上也是個習慣單打獨斗的人,一遇見案子就立刻偷偷溜走,就連被卷入恐怖組織這樣的事也沒有第一時間和家人匯報。
可他分明是深深信任著赤井秀一的。
這種信任感很純粹,千緒甚至注意到柯南在沖矢昴出門那一刻便陡然放松的神態,簡直就好像他光是出場就自帶令人安心的光環。
世良是為大哥才走上偵探道路,不知道羽田秀吉在下棋時,有沒有那么一刻是受到了大哥的影響
千緒走過來坐下。
對面那一排寬敞的座位空空蕩蕩,她偏偏理直氣壯地擠在了沖矢昴身邊,“你剛剛去看過整輛車的情況了吧,有什么發現嗎”
沖矢昴剛剛對著小蘭和園子提起了八號車廂那一行人的交談,可當時眾人在站臺上寒暄時,他分明不在場。千緒猜到他一定是躲在暗處四處觀察了一圈。
但她完全沒想到沖矢昴帶回來的情報居然如此炸裂。
“最后一節的貨車車廂里,裝了滿滿一車廂的c4。”
聽他
拋出這個消息,千緒猛然轉過頭,不敢置信。
“他們準備用一整節車廂的炸藥去炸一個小學生”
一車廂的塑膠炸彈,足以將整輛列車炸上天。
千緒大受震撼,dquo說好的黑衣組織行事低調呢”
他們預先猜測,人來人往的列車上,貝爾摩德和波本就算要出手,最多也是用加裝了的手槍但這群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沖矢昴擰眉看向座位上放著的一個黑色背包。
他們帶了防彈衣和血包,必要的時候,可以用來作掩護,但如果是炸彈
這里只有沖矢昴有把握在被逼到滿是炸彈的車廂時,從組織人的眼皮底下逃出來,可他作為一個身材高大的成年男性,怎么偽裝都不可能讓波本和貝爾摩德將他誤認成雪莉。
而他也不可能讓千緒或是世良中的任何一個去冒這個風險。
該怎么做直接向波本攤牌
沖矢昴飛快想出幾種對策,在心底一一衡量著風險,而千緒不知想到什么,低著頭安靜幾秒。
緩緩開口時,她的表情有點微妙,“如果你是在苦惱缺少一個幫手,也許我能找一個過來我想他應該很擅長大型道具類逃脫。”
畢竟,就像工藤新一幼兒園就學會了推理,黑羽快斗也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在跟著全世界最優秀的魔術師學習魔術了。
“但前提是,必須要確保他的安全。”
千緒不再習慣性地用玩笑緩解氣氛,難得露出極其嚴肅的表情。
“畢竟某種程度上,他就像我的另一個弟弟一樣。”
有乘客被害身亡的消息傳出來,八號車頓時陷入一片混亂。毛利小五郎和安室透這兩個偵探迅速抵達,將所有人都集合在了走廊里挨個詢問。柯南、世良、還有自稱推理女王的園子也緊隨其后到達現場,一時之間,偵探數量竟然跟嫌疑人數量持平了。
如果加上之前在站臺上看見的那群自稱少年偵探團的小學生
“嗚哇,東京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黑羽快斗發出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