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閉著眼睛,仿佛在說夢話“貓貓都是很黏飼養員的。”
“可是貓貓不聽話。”
“我哪有。”
“讓你別等我的,在客廳睡覺小心著涼。”
“才沒等你,我是在學習。”
“嗯。”降谷零笑道,“學到松田都挽起袖子準備揍人了。”
鶴見述更加熟練“我是小告狀精,他兇我,我就找你告狀。”
降谷零不僅不攔,反而夸道“做得好。”
鶴見述被放進柔軟的床鋪里,降谷零抖開被子,仔細地替他掖好被子。
鶴見述伸手拉住男人的衣袖,眼巴巴“你還要出門么”
降谷零歉意道“琴酒又找我們開會,我回來看你一眼就走。”
鶴見述抱怨“怎么又開會琴酒最近是不是為難你,天天給你派超額任務。”
降谷零沒說自己遇到的危險,輕描淡寫地說
“他腦子不好,不僅見不得人好還喜歡報復社會。我給你描述過他的樣子,路上要是看見了,離他遠點。”
抹黑起琴酒來,他眼睛都不用眨一下。
更何況他說的勉強算是實話,琴酒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根本算不上抹黑。
鶴見述很不滿自家男友被上司為難,看這架勢,還要徹夜不歸。
“我要詛咒他”鶴見述兇巴巴地說,“我詛咒他諸事不順。任務被人攪亂,看中的目標無緣無故成功逃脫,被老板刁難被下屬咒罵,下班趕不上最后一班電車,買方便面沒有調料包”
越說越孩子氣。
降谷零失笑“這么不爽琴酒”
鶴見述“誰叫他為難你”
“開會哼”鶴見述惡狠狠道“他最好是今晚當著所有人的面平地摔,摔個大馬趴,丟光他的臉”
琴酒平地摔是可以笑死的程度。
降谷零笑道“真的嗎那我要努力憋住笑啊。”
他只是開玩笑,鶴見述卻當了真。
少年認真道“他一定會摔的,零哥要找個不起眼的角落待著,免得笑的時候被看到。”
降谷零從善如流“好,我記住了。”
“還有,冰箱有我做的蛋包飯,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呢”鶴見述不好意思地紅了臉頰,“看起來還行,其實不太好吃”
“正好肚子餓了,冰箱里有晚餐真是太好了。”降谷零俯下身親他,“謝謝寶貝,辛苦了,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第一次下廚沒經驗才會覺得很難,下次我教你。”
“好哦。”
鶴見述仰起臉,乖乖和他接吻。
一吻畢。
“睡吧,我就在這里。”降谷零順了順少年的額發。
鶴見述很快又睡熟了。
降谷零無聲無息地退出房間,悄悄合上房門。他去一樓,先是履行承諾跟哈羅玩了一會兒,才洗干凈手去拿蛋包飯。
他其實并不餓,可那是阿鶴的心意。
“好吃嗎”友人們問他。
“人間美味。”降谷零答道,“就沒吃過這么美味的蛋包飯,阿鶴在廚藝上真的很有天賦。”
友人們“他在樓上睡覺,你把他夸上天,他也聽不見。”
降谷零笑了笑,把吃的干干凈凈的碗碟洗好,又坐了一會兒,再度出門。
希望琴酒能少說幾句廢話,他才能早點回家。
總不能讓他的貓孤枕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