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根據山本的描述得到朗姆的畫像后,降谷零發現了一條新的道路。
朗姆是組織的二號人物,抓到他,就能掌握組織的大批罪證。降谷零一直想要搭上朗姆這條線,苦于沒有機會。
琴酒懷疑他反而給了他光明正大跳槽的機會。只要琴酒最后什么都查不出來,他就是無辜的,屆時轉投朗姆也能以此為借口。
至于在此期間的風險
臥底本質上也是刀尖上起舞的職業,降谷零早就習慣與死神并行。
富貴險中求,扳倒組織的機遇自然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話雖如此,如今的降谷零比起之前來講顯得多少有點“趕”。
鶴見述不在的時候,諸伏景光找了個機會私下問降谷零“zero,你在急什么”
降谷零沒有否認,笑道“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諸伏景光皺眉“同時對付朗姆和琴酒,這很危險。”
“也還好,這不是有你們幫我么。”降谷零倒不覺得這段時間跟之前有什么區別。
硬要說的話,他反而覺得輕松了。
友人和愛人都在自己身側,精神上便是莫大的鼓舞。情報方面,再也不用苦哈哈地想辦法在組織眼皮底下將人偷梁換柱。
來不及把人活著帶回公安,他們可以問死去的亡靈。大部分亡靈都會配合,死都死了,把秘密帶下墳墓也沒什么意思。
還有一部分頑固分子,就輪到鶴見述出馬。
也不是沒有失敗的時候。
有些人死去就是真的死去的,靈魂當場輪回。有些人死亡的方式、地點太特殊,他出不來,鶴見述不能冒險進去,也就問不到。
但比起之前單打獨斗的日子,真的輕松許多。
無法從幽靈身上獲取情報,降谷零才會用從前的舊辦法,一點點摸索就算這樣,速度也快了許多。
如果不是怕打草驚蛇,讓朗姆逃脫,降谷零恐怕早就開始部署抓捕琴酒和伏特加的秘密行動。
至于著急的原因
降谷零偷偷拿出一個暗紅色的方形盒子,給諸伏景光看了一眼。
諸伏景光訝異道“你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啊。什么時候買的戒指,連我們都不知道。”
降谷零“前幾天剛定制好的,怕你們跟阿鶴說漏嘴,誰都沒說。”
“急著結婚”諸伏景光揶揄道。
降谷零很坦然地點頭“想給阿鶴一個安穩的家。”
“你知道他也在偷偷籌備驚喜的事嗎”諸伏景光是在明知故問,他不信降谷零看不出來。
降谷零果然笑道“早就知道了。他半夜還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爬起來,拿細線量我的指圍。”
諸伏景光無奈搖頭,他記得第二日鶴見述還喜出望外地拿著做了標記的細線跟他們炫耀。
還說什么“一次成功,沒被發現”
完全就是
被發現了啊。
大家總算是看出來了,在外精明不好騙的鶴見貓貓,在降谷零面前心眼幾乎約等于零。
鶴見述的娘家人武偵次次都抓著他,企圖教會他識破男人的一百個花招。鶴見述在偵探社學著像模像樣,一回家就統統忘光光
諸伏景光對此不好評價,要說鶴見述不聰明,那也不至于。
他覺得鶴見述只是把學習鑒別男人的一百個花招改成了學習男人的一百個花招,然后回家用在降谷零身上。
降谷零對鶴見述的小心思心知肚明,縱容他,從不戳穿,甚至樂在其中,有時候還會迫不及待地主動示范。
小情侶的把戲罷了。萩原研二是這么評價的。
而現在。
這對小情侶的把戲已經升級為了偷偷摸摸又光明正大地互相籌備求婚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