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誠永遠是最打動人的,那一句帶你回家,直接對渴望家和親人的西格瑪產生暴擊。
兩人面對面席地而坐,交換完姓名后,就開始交換其他信息。
西格瑪“我最近剛被賣進一個犯罪組織里,明天就要坐飛機去東京好像是叫我幫忙審問。”
鶴見述“什么組織,告訴我名字。崽,我帶人過去鏟平那個組織放你自由。”
鶴見述自信昂頭
他男人明面上是黑衣組織有頭有臉的大佬之一,私底下是東京的公安頭頭而他自己是武偵的調查員,特務科至今還在心虛和懊惱想哄他回去,港口afia則是想方設法試圖挖角
中原中也至今還在奉命給他送小魚干也不知道森鷗外都在想些什么玩意
解救一個孩子,這關系網還不夠硬么
但西格瑪說“我也不知道組織的名字叫什么,爸爸,等我探聽到消息之后,我再告訴你。我沒什么武力值,他們對我的戒心不大,我會努力拿到更多情報的”
崽主動提出當臥底
鶴見述震驚這、這難道就是子承父業
“臥底很危險的,我不用你做危險的事,就把自己的所在地和組織名字告訴我就好了。”
鶴見述叮囑“安全第一。反正我也在東京,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把你偷去橫濱,有我和武偵的大家護著你,看誰敢動手。”
被人關心的感覺很好,西格瑪笑了“好。”
他問“對了,零哥和哈羅是誰啊”
鶴見述解釋
“哈羅是我和他養的狗狗,很可愛哦擼起來手感超好”
“零哥是你大爸爸,我、我的未婚夫。但是他在外的名字不是這個,是叫安室透,如果見到他,千萬不能叫錯名字,記住了么”
少年非常嚴肅地強調“在外叫他安室爸爸或者父親就好,絕對不能喊本名本名,以后我會告訴你的,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他的工作非常危險。”
西格瑪心想他連那人的臉都沒見過,只知道個名字,怎么叫。
但他是個乖巧的聽話孩子,聞言并不多問,只點頭應好,不想讓鶴見述因此擔心。
兩人聊天正愉快的時候,遠處的景物突然像是卡幀一樣扭曲起來。
西格瑪驚慌道“這是怎么了”
鶴見述淡定安撫“要醒了而已,本來就不能這樣待太久。崽崽,我的手機號是”
他的語速飛快,趕在醒來前,把自己的手機號碼、郵箱地址、e號碼、甚至連推特和油管賬號都報了一遍。
剛把最后一個數字說完,世界便接觸不良一樣閃爍起來,最后,碧藍的天空唰地一下歸于黑暗。
鶴見述睜開眼睛,入目便是不刺眼的暖黃燈光。他偏頭一看,紗簾外的夜幕沉沉,今天是陰天,連月光都沒有。
身側似乎沒有睡過的痕跡,手一摸都是冰涼的。鶴見述不知道降谷零正在通宵看孕期有關的資料和論文,還以為他又深夜出門去做任務了。
看來被迫醒來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西格瑪。
鶴見述打了個呵欠,鏈接精神世界也是會累的。尤其是主動鏈接的那一方會承擔大部分的能量需求,累上加累。
他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這一次才是真的入睡了。
西格瑪是在敲門聲中醒來的。
他懵了一瞬才判斷出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他連敲門聲都沒理,艱難回憶那一堆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