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貓蹲坐在高高的講臺上,口吐人言“在小魚干之神的見證下,由我為你們主持婚禮。”
“鶴見述先生,你是否愿意與降谷零先生締結婚約”
鶴見述疑惑了一秒,這句話似乎有點短,不是婚禮誓詞的原話。
但他很快又釋然了一只貓能開口說人話已經很不容易了,怎么能對一只貓要求這么多
“我愿意”鶴見述輕快道。
三花貓轉向一旁英俊的金發男人,把那句話又問了一遍,只是調換了名字順序。
鶴見述期待地看向降谷零。
金發男人的唇邊噙著笑,微微啟唇“我愿”
他的余光瞥到什么,笑容一僵,話也頓住了。
鶴見述不解地循著男人的目光望去,看見了站在臺邊的西格瑪。
西格瑪也穿著白色的西裝,手里捧著一會兒要交換戴上的戒指,在臺邊候場。
哈羅蹲坐在青年的腳邊,快樂地搖著尾巴。
鶴見述飛快確認了一遍西格瑪、哈羅、戒指都很完美,沒有出錯。
下一秒,他也僵住了。
怎么會沒問題
零哥是丁克族,不喜歡崽崽的啊
鶴見述驚恐地回眸,望進金發男人灰
紫色的眼瞳中。
男人愧疚地看著他,很艱難地低聲道“對不起,阿鶴我還是愛你的,但我真的沒辦法接受孩子。”
三花貓問他dquo降谷零先生,你愿意與鶴見述先生締結婚約嗎”
鶴見述意欲阻攔“不要”
金發男人已經斬釘截鐵地開口道“對不起,我不愿意”
“嗚啊啊啊”
鶴見述被嚇醒了。他幅度很大地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金眸中滿是驚恐。
少年大喘氣地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息劇烈的心跳。
早晨的陽光照進來,將一切都鍍上一層金邊。鶴見述偏頭看了看枕邊的位置,睡之前那里是什么樣子的,現在還是什么樣子的。
零哥一整夜都沒有回屋睡覺
鶴見述如遭雷劈,差點以為噩夢要成真了。
別慌,可能是有緊急任務呢。以往也不是沒有出門執行任務,徹夜未歸的情況。
鶴見述心里安慰著自己,掀被子下床的動作卻非常迅速。
他連洗漱都沒有管,踩著拖鞋風風火火地沖下一樓。
一樓的幽靈們一貫起很早,看見他下來還愣了一下。
“喲,早啊。”松田陣平跟他打招呼,調侃道“今天沒有賴床真難得啊。”
鶴見述沒理會他的調侃,小臉緊繃著,問道“零哥呢他出去做任務了嗎”
松田陣平一頓,上下打量了少年兩眼,收斂笑容,不動聲色地和友人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述君,這是怎么啦你的臉色好差哦,昨天沒睡好么”萩原研二問道。
鶴見述焦急道“別管那些了,快告訴我,零哥有沒有出去執行任務”
“沒有,他一整夜都在書房里。”諸伏景光謹慎地問“怎么了,你是不是預知到什么了”
沒錯,他預知到了自己和降谷零的未來
鶴見述崩潰地想
零哥寧愿睡書房,都不肯跟他一起睡覺了
話說為什么要睡書房啊,家里不是有個次臥嗎。書房的桌子椅子都硬邦邦的,很容易睡得腰酸背痛的
難道是因為次臥也是他曾經躺過的床鋪,零哥為了以后,正在脫敏嗎。
鶴見述悲痛又憤怒地想該死的福地櫻癡,我要是跟零哥分手了,我就沖去橫濱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