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鶴見述就算再陽光開朗,也有一個人躲起來憂郁的時候。
降谷零每次都能很快發現,把貓貓從陰暗的角落里哄出來,揉揉抱抱親親一通,最后再開導安慰一下,少年很快就能開心起來。
這一次卻與以往不太一樣。
降谷零花了很長時間才把憂郁的鶴見貓貓哄好,可直到少年重展笑顏,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讓少年如此煩心。
就連“做了一個噩夢”,都是從松田陣平口中聽見的。
降谷零很納悶“真的不肯告訴我噩夢的內容嗎”
“我已經忘記啦,哪有人能把夢記得這么清楚的。”鶴見述哼哼唧唧道“就算、就算記得,我也不想說。”
“為什么呢”
“不想說就是不想說,哪來的為什么”
鶴見述的口風非常緊。
降谷零見狀也不好刨根問底,輕輕放過“好吧。如果有事的話,要跟我說哦,不能一個人藏在心里。”
“我知道啦。”
鶴見述說完,就把男人推出了臥室“我要洗漱和換衣服了,零哥快出去,不準偷看。”
降谷零滿臉茫然地被趕出房門,望著緊閉的房門發愣。
兩人認識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被阿鶴拒之門外。他憑自己在不同場合混出來的經驗和閱歷判斷,這絕對是在生他的氣。
可降谷零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自己犯了什么錯。
“難道是昨天沒陪他睡覺”降谷零面色凝重,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孕夫的情緒波動大是正常的,從噩夢中驚醒時更加容易陷入驚懼的情緒中,要怪就怪自己沒能及時安撫好他。
可
降谷零一邊走向廚房,一邊頭疼道“怎么會懷孕呢”
他并不是不愛孩子,而是這真的不科學
三觀只是堪堪縫起來了,裂縫還是很大的,隨時都有碎一地的可能。
他自言自語的這句話被諸伏景光聽見了。
諸伏景光是來詢問鶴見述的情緒狀況的,不料聽見了如此勁爆的一句話,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諸伏景光迅速上前,堵在廚房門口不讓降谷零進,皺著眉頭問“zero,你剛才說誰懷孕”
降谷零一驚,下意識隱瞞道“沒有啊。”
男男生子的事太過驚駭,為了鶴見述的隱私著想,他沒有第一時間往外說。
但諸伏景光多了解他啊,一看表情就知道他在說謊。
黑發青年微微瞇眼,試探道“你該不會在外面亂來,做了對不起述君的事吧”
“怎么可能啊”降谷零睜大眼睛,不可置信道“hiro,我在你心里是這種不忠誠、不負責的人嗎”
諸伏景光“沒有就好,我也相信你不會做出那種事來。”
“既然不是,你為什么不肯說”諸伏景光追
問道,“述君悶悶不樂該不會跟誰懷孕有關系吧。”
降谷零非常想點頭。
dashdash是啊,你完全猜中了,他覺得自己懷孕了。現在除了孕吐,都出現一些孕早期癥狀了,多思、嗜睡、容易感到不安。
但他只是說dquo我還不確定具體情況,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再告訴你。”
諸伏景光肅然道“是與組織有關嗎”
“不”
他們的動靜引起了另外一對幼馴染的注意。
“怎么了”萩原研二快步“走”向他們,強行參與話題,詢問道“你們剛剛在說什么”
松田陣平默默加入,湊過來旁聽。
松田和萩原本就關注著他們,原本還等著諸伏景光探聽完消息回來告訴他們,結果一看,這情況不太妙啊。
諸伏景光神情嚴肅地就像要上戰場,降谷零的表情里則帶上了幾分糾結和無奈。
于是想都沒想,急忙加入聊天。
被三人的灼灼目光盯著,降谷零越發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