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全陌生且危險的組織里見到了還不算熟人的家人,讓他多少能喘幾口氣。盡管他還沒有跟鶴見述匯合,且被迫和另一個父親上演了驚險無間道的戲碼。
說是自己回去,其實西格瑪一點頭緒都沒有。
他打算先往外走,離開這片廢棄的倉庫,往人多的市區走一走,或許能找到回去的公交車。
西格瑪的打算很好,可惜這附近是郊區,走路回去要耗不少時間。
“好累。”西格瑪有些后悔,早知道是這樣就硬著頭皮搭琴酒的車了。
他走累了,坐在路邊的大石頭上歇腳,一邊期盼地看著道路的兩邊。
希望能來輛車救他一命。
或許是上天聽到了他的呼喚,不遠處真的出現了車燈。
西格瑪喜出望外,很大幅度地揮舞著手臂,企圖攔車。
“拜托了,一定要停下來載我一程”西格瑪喃喃道。
那輛車在青年期盼的目光中慢慢減速,最后停在他面前。
這是一輛白色的車,西格瑪認不出牌子,但覺得它的車型很漂亮。
車窗打開了一條縫,開始降低。
西格瑪上前“你好,請問”
話沒說完,他頓了頓,慢吞吞地說“安室先生,你好。”
車窗完全降下,車內亮起了一盞
燈,照亮了那張熟悉的帥臉。金發深膚的男人握著方向盤,側著臉,英俊的面容似笑非笑地望過來。
“西格瑪,沒想到我都兜了一圈風,你還沒走啊。”降谷零竭力散發友好訊號,完全不像之前被用異能力威脅過的樣子。
“琴酒跟伏特加先走了,留下我自己走回市區。你”西格瑪探頭看了看車內。
“后座沒人,只有我。”降谷零笑著問,“要我載你一程么”
“真的可以么”西格瑪心存疑慮,“如果被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這個人,特指琴酒。
降谷零當然聽得出來他在暗指誰。
男人干脆利落地說“琴酒已經走遠了,他又看不到你上我的車。等去了市區,我繞去一個偏僻一點的街區,你再下車就好了。就是到時候,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回去,我送不了你。”
“我車上沒有竊聽裝置的,放心吧。”
能少走那么多路,已經很好了。最后那一小段路,西格瑪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現在被哄得超開心。
難道安室透是特意繞了一圈回來接他的么,還為他考慮得如此周到。
避開了琴酒,車里也是安全的,這樣父子兩人就能獨處說些悄悄話了
青年的喜怒形于色,降谷零幾乎一眼就把他看透。
真好懂啊。
怎么跟阿鶴的性格有點像。
降谷零隨便感慨了一下,沒有說出口。他主動探身去拉開副駕的車門副駕的話,西格瑪的一舉一動都能被他第一時間掌握,坐后座他會不安心。
“上車吧。”降谷零輕笑道。
西格瑪用力點頭“嗯謝謝你,安室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