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火可是非常危險的事
降谷零原以為自己會看見四個人偷偷說小話的場景,他還特意放輕了腳步聲,準備將他們抓個正著。
沒想到
四個人真的老老實實在反省。
降谷零想了想,返身上樓。
聽到噠噠噠的腳步聲逐漸上了樓,鶴見述懊惱地說“零哥氣得連我都不想理了。”
身旁的松田陣平安慰他“不會的,零不是那樣的人應該不會吧”
結果連自己都不確定啊
鶴見述垂頭喪氣“你不懂。零哥最近本來就有點要疏遠我的意思,今天早上好不容易才和好了那么一會兒。”
一旁的三人都在懷疑自己的耳朵。
“誰誰疏遠你”松田陣平問“你搞錯了吧,那家伙都快恨不得黏你身上了”
萩原和景光情不自禁地點頭。
鶴見述問“他有沒有跟你們提過孩子的事情。”
三人再度點頭。
“知道就好,我就不多解釋了。”鶴見述嘆息“唉,零哥是丁克族,想要說服他接受西格瑪,恐怕需要點時間。”
“我知道很為難他,憑空多了個兒子,我也很緊張呀。”
“可是可是”
“那是我們的兒子”鶴見述擲地有聲,“孩子也是無辜的,他也會害怕的。如果大人都退縮了,難道還要叫孩子來主動嗎”
三人聽得眉頭都皺起來了。
很有道理,但又有哪里不對。
萩原研一忍不住問“你難道真的懷孕了嗎”
“什么懷孕我”
諸伏景光面色一凝“噓”
四個人迅速閉嘴,重新面對墻壁站直,低眉垂目,看上去很是老實。
降谷零下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說實話,看到三個友人不敢頂嘴的樣子,有點爽。畢竟這畫面可不常見。
要是能拍下來就好了。
降谷零遺憾了一秒。
他走到少年身后,故意問他“剛剛在說什么悄悄話”
鶴見述整個人都繃直了,忐忑地回道“沒有呀。”
降谷零詐他“我在樓上都聽到了。”
鶴見述扭過頭朝他討好地笑笑,拖長音撒嬌,企圖萌混過關“真的沒有說話哦,在聽話地面壁呢。”
降谷零挺吃這一套,明知他在撒謊,還是放水讓他通關。
“嗯,好乖。”他拿著熱毛巾貼上少年的臉頰,“過來,我幫你擦擦臉。”
鶴見述仰著臉,閉著金眸,很是乖巧。
剛剛的搶救廚房行動中,少年的臉頰蹭上不少黑灰,臟兮兮的。
“小花貓。”降谷零低笑著,細致地幫少年擦干凈臉頰。
“還有灰嗎”鶴見述閉著眼問道。
“沒有了,現在是干凈的小貓。”
降谷零捧著少年的臉頰,低頭親了一下他的鼻尖。
發出了“啾”的一聲。
面壁的三只鬼明明已經死過一次了,現在卻感覺可以因為窒息死第一次。
三位單身鬼紛紛譴責
“關愛單身狗,人人有責。”
“要親熱麻煩轉身上樓,回房。那個樓梯我發誓絕不踏上半步。”
“這房子我是待不下去了”
“行,那我帶他上樓了。”降谷零說。
三人紛紛“快滾。”
降谷零很囂張地笑了幾聲,牽著鶴見小貓的手,領著他回房間。
門一關,降谷零才端起臉,溫和又不失嚴肅地問“阿鶴,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廚房失火是很危險的,我上次不是說了么他們都不靠譜,要下廚的話等我教你。”
鶴見述向來都是長嘴的那個,此刻卻死死地閉口不言。
他低著頭,發絲擋住側臉,看不清他的表情。
少年一言不發,眼眶卻倏地紅了,眼淚順著面頰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