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降谷零摸了摸他的腦袋,接著往下說“我在舊倉庫,見到了一個人,他名叫西格瑪。”
少年揪著衣服下擺的手驀然收緊。
“西格瑪的異能力很特殊,可以與別人進行信息交換,是審訊的不二人選。他明知道我是臥底,卻還是替我再三隱瞞,我們互相配合,反咬了琴酒一口。”
“我有心試探他的底細,假意離去,其實是繞了個圈等在西格瑪的必經之地。他果然不喜歡琴酒,寧愿走回去也不上琴酒的車,畢竟在我詢問要不要載他一程后,飛快同意了。”
“他拉開車門,喊我安室爸爸。”
鶴見述“”
崽,太直接了啊
降谷零不緊不慢道“在我的追問之下,我知道了一個驚天秘聞。原來西格瑪就是你口中的孩子,他還說是你讓他喊我父親。”
鶴見述小聲道“畢竟我們要結婚的,我兒子不就是你兒子嘛。”
降谷零點頭“沒錯,所以我也認下了西格瑪。”
不僅送他回家還給了他生活費。
鶴見述弱弱道“我可以提
問了嗎”
降谷零“問吧。”
鶴見述“你怎么不跟我說啊”
降谷零“我一回家,廚房就在失火邊緣。事后想說,某人又一直抱著我哭個不停。”
鶴見哭個不停的某人述
“好不容易才哄好,我擔心你會因為西格瑪進了組織而擔心,就打算明天才告訴你,免得你睡不著。”降谷零嘆氣“哪里想到會讓你不慎失控看來以后不管大小事,都要及時溝通,絕不能拖。”
鶴見述“那你今晚是去見誰神秘兮兮的,不肯跟我說。”
“我去找風見了風見裕也,我的下屬。我讓他幫我代購了一臺b超機,今晚去他那兒提貨。”
“為什么要買b超機”鶴見述疑惑不解。
社死的時刻終于來臨了。
降谷零做足心理準備,將以為鶴見述懷孕的烏龍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他。
鶴見述羞憤欲絕“我是男孩子,怎么可能懷孕啊你再厲害也不行啊”
降谷零欲言又止,怎么結尾還夸一下他,怪不好意思的。
沉默片刻,最后強行冷酷地說“現在輪到你坦白了。”
吞吞吐吐的人變成了鶴見述。
“我以為你是丁克族,一定會反感西格瑪的存在。”鶴見述說,“不僅討厭西格瑪,還會連我一起討厭。”
降谷零不可思議地問“怎么可能我那么愛你”
鶴見述“”
怎么突然告白,好害羞的。
他咳了一聲“告訴你有孩子的那天晚上,你寧愿睡書房也不抱我。”
降谷零“我在書房查了一夜懷孕生子的資料,拒絕你是因為懷孕前三個月很危險,不宜同房。”
兩個人“”
他們齊齊沉默并露出了痛苦面具,這個誤會到底是怎么越鬧越大甚至差點釀成禍端
兩人一合計,總算把所有事情都理清楚了,也把兩人的心事都說清了。
鶴見述因為第一次被拒絕而想太多,又在外邊受到刺激來自福地櫻癡和死屋之鼠的惡念而精神緊繃,從而患得患失,發現降谷零半夜偷偷出門還推三阻四不說真話后崩潰,情緒失控。
降谷零因為腦洞大開又沒有第一時間問清楚,事后又擔心破壞自己在鶴見述心中完美的形象不敢直說,閃躲的眼神被發現,誤會更上一層樓。
說開之后,兩個人背對著對方,沉默了整整三分鐘。
實在太抓馬了啊
就很離譜。
哪怕解開了誤會,鶴見述的情緒一時半會兒也高漲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