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鶴見述想了想“只是怕你不同意,在你的腦海里塞了個我應該順從心意親下去的想法,在潛意識影響你。”
降谷零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原來你從那么早就開始打我的主意了。”
“那你也是呀”鶴見述不服氣地說,“如果你沒有親的念頭,哪兒來的順從心意。”
降谷零格外坦誠“我確實很早就開始喜歡你了,只是一直藏著沒說。”
每一個牽手、擁抱、貼貼,都打著兄弟的名義,實則心懷不軌。
完了還要譴責自己帶壞小孩,在深夜輾轉難眠。
知道了這件事后,鶴見述嘿嘿傻樂,翻來翻去的更加睡不著。
降谷零被他也鬧得睡不著覺,一看時間,再不睡就真的不用睡了。
他嘆了口氣“阿鶴,你是不是真的不困。”
鶴見述很自覺地爬起來“零哥,我吵到你了嗎那我去跟哈羅睡嗚哇”
怎么會有人在互訴衷腸之后,說要去和狗兒子睡覺
降谷零很不理解,一把將人拽回懷里,冷聲喝令他不準去。
降谷零思索片刻,問“阿鶴,你睡不著的話,要不要來做練習”
鶴見述瞬間警惕“練習什么練習我寧愿睡覺也不做試卷”
“是控制情緒的練習,不是試卷。”降谷零說。
不是數學試卷就好
鶴見述很爽快“好呀,具體是什么啊”
降谷零“你不是會擔心情緒激動的時候,會失控嗎”
鶴見述小雞啄米式點頭。
“那我們就要有意識地開始訓練了。”
鶴見述問“怎么練”
降谷零答道“忍住。”
鶴見述
啊這也能忍的嗎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到底要忍什么了。
鶴見述死死咬著枕頭。
他既要忍受被四處煽風點火,還要承受身后的兇狠進攻。
月色皎皎,后半夜沒有下雨,卻比下雨還要氣壓沉沉,土地燥熱,叫人難以忍受。
鶴見述覺得自己快死了,忍不住開口“零哥,我、我想”
“嗯”降谷零溫柔地回應。
“真的不行,快放、唔唔”
降谷零捂住少年的唇,嗓音沉沉“噓,阿鶴,不行哦。”
“不是說好今天會克制住的嗎,不能用言靈犯規哦。”
鶴見述嗚咽一聲,連瞪人都沒有力氣。
降谷零輕笑道“阿鶴還可以再堅持一下的,對吧要努力忍住哦。”
鶴見述泄出幾聲哭腔,抽泣著應道“好。”
降谷零獎勵地親了親他,低聲哄道“好乖。”
鶴見述難耐地閉上眼,陷入更深的情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