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將三明治和熱牛奶盛在盤子里,端到少年面前。
趁著鶴見述用午餐的時候,降谷零簡明扼要地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三位友人聽得目瞪口呆。
“原來不是小舅子,是繼子啊。”松田陣平喃喃道。
降谷零抽了抽嘴角。
這么說倒也沒錯,可他怎么覺得那么怪呢。
“話說,零哥。”鶴見述咕嚕咕嚕灌下一杯牛奶,抹了抹嘴,疑惑地問“我穿得這么高調真的沒問題嗎”
給崽一個好印象是很重要,安全卻更重要。
降谷零“沒關系的,我們不從正常渠道去。”
鶴見述一驚“你是說”
降谷零頷首“沒錯,我們從「門」去西格瑪的家里。”
今天一早,西格瑪就遵從降谷零的安排,退了組織給他的安全屋,自己拿著降谷零給的生活費,在房產中介找到了新住所,飛快辦好了一系列合同,直接拎包入住。
組織只以為是西格瑪心存警惕,不喜歡組織安排的住所,自己找了新的安全屋。
這并不奇怪,有實力的殺手誰沒有幾個屬于自己的安全屋。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西格瑪對接的房產中介是降谷零安排的自己人,給他鑰匙的房東是偽裝后的風見裕也。西格瑪要入住的安全屋,也是降谷零私人名下的安全屋。
正是鶴見述曾為了協助審訊幽靈,大半夜堅持要去的那間安全屋。
鶴見述去過那邊幾次,擁有那里的坐標。可以直接從家里開空間隧道,直通西格瑪的家。
這樣就能完美避開
組織的眼線,讓兩人見面了。
降谷零解釋完,眾人恍然大悟。
降谷零“我們遲一點再過去,我安排了人給西格瑪添置家具,等閑雜人都離開了,他給我信號了再過去。”
鶴見述問“你有沒有給他安裝一個大一點的電視屏幕。”
降谷零點頭“我囑咐過了。”
“太好啦。”鶴見述一錘手心,很興奮“是獨特的出場方式崽看到一定會驚訝,覺得我們很厲害。”
父親的形象一定會很高大。
其余人“”
就連降谷零都默然無語。
這種“特殊”的出場,能不印象深刻么。
別嚇到人就算好的了。
降谷零將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挽起袖子。
鶴見述“零哥,你要做什么”
降谷零圍上圍裙“我做了蛋糕,還差最后一步給蛋糕抹面。算是給西格瑪的見面禮。”
鶴見述神色嚴肅“讓我來”
降谷零一頓“真的嗎”
大家齊齊勸他“算了吧,述君,讓零自己去忙活就好了。”
誰還敢放你進廚房啊
感覺被小看了,鶴見述很不服氣。
“我一定可以”他脫下小披風,也搭在椅背上,堅定地朝降谷零伸出手“零哥,把抹刀給我。”
半小時后。
鶴見述面對著蛋糕,既手酸又心酸“我怎么就是抹不平啊”
崩潰。
這已經是降谷零把多余的奶油刮走,上手補救的第不知道多少次了。
“哪有新手第一次就能做出完美抹面。”
降谷零從背后攬住鶴見述,胸膛貼近少年單薄的背,溫熱的掌心覆上少年持抹刀的手背。
兩個截然不同的膚色。
一個是巧克力色的深膚,另一個是白皙到能在陽光下反光的細膩肌膚。
二者相互碰撞,對比鮮明,卻又意外和諧。
降谷零握住鶴見述的手,手指貼在一起的瞬間,少年面頰微紅。
“別急,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降谷零溫聲道,“我帶你抹側面找找手感,頂上的平面就交給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