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哥又不是無敵的貓貓超人,他不能未卜先知的啦。
這么一想,鶴見述的心情就愉悅了很多。
這個完美的蛋糕,出自自己之手拿到崽崽面前,一定也很有面子。
作為父親的形象越發高大威武,很是值得信賴。
鶴見述擔心自己抹平底座時會不慎刮花原本完美的蛋糕,把剩下的工作都交給了降谷零,自己只負責在最后往預留好的空位放草莓。
降谷零把蛋糕裝進盒子里,又拿出一些茶點,連同備好的茶水、果汁一起裝進一個大的野餐籃中。
一切準備妥當,西格瑪那邊也早已發來提前商量好的暗號。
鶴見述揮別幽靈們,牽著降谷零的手彎腰鉆進屏幕中。
松田陣平“這真的不會把小孩嚇一跳嗎。”
“應該不會吧。”萩原研二說,“重點難道不應該是景光么。”
諸伏景光“”
萩原研二驚嘆“你竟然能頂著小情侶親親的閃光彈壓力,近距離觀察蛋糕有沒有抹平”
松田陣平贊同“的確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諸伏景光“我寧愿當個普通人。”
也好過被閃瞎
西格瑪用來聯絡降谷零的手機,是今天早上的房東塞到他手里的。
那位房東做了些許偽裝,言行舉止都與小市民別無差距,唯有私下無人時那雙帶著警惕、不斷打量四周的眼神,讓西格瑪明白他并非普通房東。
塞進手心的手機和叮囑的話語,也證明了他是自己人。
很明顯,安室透為了讓他暫時擺脫組織監視,過的舒心一點,私下做了很多事。
西格瑪非常感激安室透的信任和幫助,他們見面次數甚至沒超過三次,安室透看上去并不是會輕易交付信任的人。
能盡全力幫他,一定是鶴見爸爸的功勞。
這就是父親嗎。
西格瑪還沒有看見兩位父親,就已經感受到了如山的父愛。
西格瑪坐在房間里有些焦慮和擔憂,距離他發暗號給安室透已經過了將近一小時。
他們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么
也許是路上塞車,又或者是要避開組織的眼線,正在進行層層偽裝。
西格瑪的腦海里就差上演一場你追我趕、極限更衣變身的臥底大戲。
他嘗試設想父親們一會兒敲門時的身份。
是披薩外賣員,還是水管工,還是推銷保險的經理
西格瑪正思考著,抬眼想要看一看時鐘。
這一眼,卻讓他僵住了。
眼前的超大電視屏幕突然像是電線不良接觸一樣出現花屏,雪花和五顏六色的光斑以卡幀的頻率閃過。
但他分明沒有打開過電視
“那是什么東西”
西格瑪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他像是想起什么,手忙腳亂地一旁的柜子抽屜,拿出一把手槍。
目光全程都沒有離開過電視屏幕。
他上膛的手法很不熟練,能看得出開槍的次數不多。
“不怕不怕”西格瑪抖抖索索地安慰自己“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魂的,爸爸和父親很快就會來救我的。”
話音剛落下,電視恢復了黑屏。還沒等西格瑪開心,屏幕又發生了變化
中央竟然出現了一個順時針旋轉的黑洞黑洞越轉越快,從里面伸出了一只瑩白的手掌
西格瑪睜大眼睛,驚恐大叫“啊啊啊啊有、有鬼”
“鶴見爸爸父親救命”
剛探出腦袋的鶴見述,沉默了幾秒“崽,是我,你的鶴見爸爸。”
西格瑪“”
鶴見述干巴巴地解釋道“這是我的異能力,不是鬼。你別怕。”
西格瑪“”
原來這就是安室爸爸口中萬無一失的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