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瑪感動得淚眼汪汪,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悸動,一把抱住了鶴見述。
“我超級喜歡”西格瑪大聲道“謝謝鶴見爸爸”
鶴見述反應了幾秒,給了降谷零一個贊賞的眼神。
不錯,很上道。
他飛快揚起笑容,反抱住西格瑪,故作成熟似的拍了拍西格瑪的背。
“崽崽喜歡就好,快切開嘗嘗。”
西格瑪從激蕩的情緒中慢慢恢復平靜,這么大了還撒嬌什么的,就算真實年齡只有三歲,他也會不好意思的。
西格瑪一邊切開蛋糕,一邊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夸夸蛋糕和制作蛋糕的鶴見述。尤其是在嘗了一口草莓蛋糕后,西格瑪越發驚嘆。
最后,他感慨地說了一句“第一次制作蛋糕就能做的這么完美,鶴見爸爸的廚藝一定很好,很有料理天賦”
降谷零“”
鶴見述理不直氣也壯,一點都不心虛地點頭“我很會做蛋包飯哦,下次做給你品嘗。”
西格瑪“我想和您一起下廚。”
這也算親子活動吧,鶴見述爽快答應了。
降谷零“”
算了,到時候盯著點,應該不會出事的。
他們邊用甜品和果汁茶水,邊聊了些關于西格瑪的過去、未來一類的問題。
這本是很嚴肅的話題,凝重的氣氛卻被蛋糕絲絲縷縷的甜膩香氣沖淡了。一些沉重不愿輕易提起的話題,也能沒有負擔地輕松開口。
降谷零特意準備甜品的用意就在于此。
答應給西格瑪的見面禮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降谷零不希望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見面被隴上一層陰影。
許多年后,西格瑪回憶起今日,比起組織的黑暗和血腥,他會先記起草莓蛋糕和兩位父親的愛。
他會知道自己是被愛著的。
鶴見述詢問西格瑪要不要離開組織。橫濱并不在組織的掌控中,只要西格瑪去到橫濱,組織再也無法限制他的自由。
組織活不了多久了,等官方正式圍剿組織后,西格瑪就可以天南海北想去哪就去哪。
降谷零表示,只要稍微設計一下,讓組織看到西格瑪是自己跑去橫濱的,就不會牽扯到他。
西格瑪猶豫片刻,拒絕了。
“我想留下來幫父親。”西格瑪溫溫和和地說“不管怎么設計,短時間內
只要我跑了,父親都會受到一定懷疑。”
降谷零“你不用”
西格瑪輕聲道“假如我進入橫濱的地界,鶴見爸爸為了保護我,一定會被迫進入組織的視線。”
鶴見述和降谷零對視一眼。
“我和零哥經常同進同出,還會去接他下班,組織其實多少會知道我的資料。”鶴見述說。
降谷零“我被明里暗里問過幾次,也演過幾場戲。他們大概率沒把阿鶴當回事,以為他是我的普通男友。”
當著小孩的面,降谷零沒有說出更過分的詞匯。
其實應該是“情人”還是走腎不走心的那類情人。
能被誤會得這么順利,也要多虧了鶴見述自從來到東京后再也沒在明面上出入武偵他都是直接走電視屏幕的。
盡管鶴見述多次強調自己不怕,降谷零也表示自己有備用計劃,西格瑪還是很堅定地留下了。
“好吧。”降谷零妥協了,“既然留下了,就要聽我指揮,不能亂來。回頭我會對你進行簡單培訓,保證你的安全。”
西格瑪神采奕奕地應下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么魔鬼訓練。
鶴見述的金眸中滿是憐憫。他切了一塊三角蛋糕,盛到西格瑪的盤子里。
只要想到降谷零每日早練的那一串項目,再想想假如要練這些項目的人是自己小腿肚已經開始打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