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幾秒,赤井秀一嘆了口氣“你活潑了不少,這樣也好。”
“下次我會記得不要放紅酒的。”
赤井秀一說完,端著鍋回工藤家。
灰原哀一眼都沒有多看,飛快轉身開門進屋,又砰地把門合上。
關門的響聲傳到尚未走遠的赤井秀一耳朵里。
粉發男人腳步一頓,神情平靜。
阿笠博士家的客廳內。
鶴見述不太適應地想撓臉,手剛抬起,就被有希子摁住。
“還沒有完全定型,不能抓哦。”
有希子笑著說“再等一分鐘,你就可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完全不會被發現是假臉。”
“好神奇。”
鶴見述對著鏡子連連驚嘆。
鏡中的他完全變了張臉,是最普通的大眾臉,丟進人群里毫不突兀的那種。
為了配合人設,他的衣服從頭到腳被換了一遍,鞋子還被塞了增高鞋墊。
降谷零的待遇跟他差不多,除了沒有增高鞋墊。
“可惡,我還會長高的”鶴見述恨恨道。
緊張的氣氛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大家笑成一團,就連剛進入客廳的灰原哀都忍不住勾起唇角。
十分鐘后。
兩個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離開了阿笠博士家。
走出大門時,降谷零似有所察,往工藤宅望了一眼。
什么人影都沒看見。
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呵。”
降谷零冷笑一聲,帶著鶴見述上了車,揚長而去。
在車上,鶴見述問降谷零為什么要易容。
“因為你負責抓捕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我必須要確保你的安全。”
降谷零停頓片刻,若無其事地說
“我們不像fbi那么拉胯,連抓捕干部的重要行動都會關鍵時刻掉鏈子。明明身處優勢,卻淪落到了暴露身份的下場。”
“公安會考慮得更周全一點。”
鶴見述不明所以地“哦”了一聲。
鶴見述負責的環節,總共有四步。
第一步,精挑細選一個客流量不多的時間。
第二步,降谷零做好偽裝,將轉運的面包車停在偏僻的巷子口,等君入甕。
第三步,同樣做了偽裝的鶴見述拉開壽司店的門,金眸一秒鎖定熱情迎上前的朗姆本人,微微一笑“先生,我有點事需要你幫忙,可以過來一下嗎”
第四步,讓朗姆看上去是完全“自愿”地點頭,鎖緊店門掛上打烊的牌子,跟隨鶴見述穿過巷子,最后自己主動進入面包車內。
鶴見述的特殊能力始終是最大的機密,除非組織手眼通天,連異能特務科的高層都能安插眼線,否則絕無可能得知此事。
很明顯,組織還沒有那個能力涉足橫濱。或許招攬、培養西格瑪異能力者,正巧彰顯了組織想要向橫濱擴大勢力范圍的野心。
可惜他們找錯了人,西格瑪的歸宿不在黑暗,而在光明。
還身著廚師服的朗姆沉默地坐在后座,四肢僵硬,雙眸直視著前方,眼神空洞。
鶴見述緊隨其后,坐在朗姆旁邊,拉上車門。
降谷零從駕駛座扭頭,遞給他一個手銬“給他拷上,以防萬一。”
他們都戴了變聲器,嗓音與原來并不相同。
在降谷零沒購入那方面的專用手銬之前,鶴見述用多了這類手銬,對它的構造非常熟悉。
他接過后,非常熟練、手法專業、姿勢老道地把朗姆雙手拷住。
“好啦。”鶴見述愉快地拍了拍手“可以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