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欲言又止“”
說完,降谷零正要離開,余光瞥見鶴見述一臉“我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說”的猶豫。
他主動停下腳步,詢問“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既然你都這么問了。
鶴見述鄭重點頭“這件事很嚴肅。”
降谷零跟著擺正姿態,洗耳恭聽“嗯”
鶴見述“零哥,你還在易容呢,不要用別人的臉跟我調情啊。好怪。”
降谷零“”
降谷零一口氣差點噎住,沒好氣地瞪了貓貓一眼,扭頭就走
鶴見述在他身后笑得很是囂張。
降谷零暗暗道笑我是吧今晚就做得你喵喵叫,到時叫“歐尼醬”求停下也沒用
鶴見述并不知道自己被預定了一個“喵喵叫著求停下也不停”的夜晚活動,愉快地從「門」去了阿笠博士家。
等有希子替他卸完易容,又強摁著他敷了個面膜,鶴見述才被放回家。
至于朗姆身上的控制,降谷零早就在合適的時候發了短信給鶴見述,讓他解除控制。
降谷零沒能將貓貓做得喵喵叫,他連續忙了幾天幾夜,既要在明面上維持安室透和波本的身份,以免引起懷疑,又要在暗處和公安商討布局,忙到腳不沾地。
fbi似乎很確定公安掌握了重要情報,發來合作邀約。
盡管很不情愿,降谷零還是答應了這次合作。
討厭fbi是一回事,要趁著大
好局勢將組織一網打盡,則又是另一回事。
降谷零從不是不理智的人。
何況,組織在美國的勢力同樣不小,公安無法跨境行動,就算將組織在國內的暗樁全部鏟除,日后遲早會卷土重來。
朗姆是烏丸蓮耶心腹中的心腹,手里掌握的情報數量非常驚人,其中不乏安插在美方的間諜名單、設在美國的批皮洗錢公司、研究所的實際地址等等
fbi想要,可以,得拿出對應價值的東西來換。
不過那都是高層談判的事了,與降谷零無關。他只負責上交情報、制定并指揮行動人員抓捕組織的成員。
朗姆再行蹤神秘,組織早晚會發現他失蹤了,進而猜到他被抓捕了。以組織的謹慎程度,到那時,很多目前有用的情報都會立即失效。
比如,位于東京的研究所地址曾經雪莉一失蹤,琴酒立刻炸毀了整個研究所避免泄露機密。
又比如,朗姆面見過烏丸蓮耶,得知朗姆被抓后,烏丸蓮耶一定會立刻轉移。倘若烏鴉潛藏進更深的黑暗中,警方將再難抓住他。
某天,日本公安協同fbi對組織發起了全面進攻。這是一場聲勢浩大的“戰役”,東京的警力不夠,還緊急秘密抽調了一批其他各地區的精英警員。
諸伏高明就在其中。
潛伏在各處的組織間諜被身邊突然冒出來的警察撲倒逮捕,東京郊區的研究所也遭到了公安和fbi的聯合進攻。
赤井秀一攬下了抓捕琴酒和伏特加的任務,琴酒狡猾又難纏,對危險的嗅覺非常靈敏。
為了抓住他,赤井秀一聯合工藤優作給琴酒設局。依舊潛伏在組織的cia探員水無憐奈,使用基爾的身份與赤井秀一搭上了線,共同協作逮捕琴酒。
柯南原本是會被有希子強行扣留在家里,不準他參與進去的。
可惜,柯南是水無憐奈的聯絡人。赤井秀一要找水無憐奈,只能通過柯南這個中間人。
柯南憑借擁有基爾的聯絡方式,成功獲得了準入許可
降谷零沒有參與進去,他負責另一個至關重要的部分逮捕組織首領,烏丸蓮耶
正式出發前,要在公安的警署前進行戰前動員。
組織已經知道波本是日本公安的臥底,今天過后,無論成功與否,降谷零都無法回歸波本的假身份。
潛伏在黑暗中那么多年,他總算再一次穿上警服,佩戴上警徽,以一名公安警察的身份站在眼光下、站在所有人面前。
他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官,要負責戰前動員講話。
聽的人很多,從公安的高層降谷零的頂頭上司、全副武裝的公安警察、隸屬公安的宣傳媒體就算不發布,也要記錄下這歷史性的一刻。
面容英俊的金發男人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神情冷峻,身姿挺拔。他穿著作戰服,戴著純黑色的半指作戰手套,巴掌大的武裝帶勾勒出一條腰線,迷彩褲的褲管直直扎進作戰靴中,那叫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