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出“實驗體”后,諸伏景光等人立刻被送往了公安嚴控著的療養院,交由專人照料。
他們一直處于昏迷狀態,不曾蘇醒。
降谷零因為身份便捷,去看過幾次。
鶴見述也想去,可因為有關于組織的任何事目前仍是保密狀態,他不該知道dquo降谷零解救出了淪為實驗體的摯友們”一事,所以一次都沒去過療養院。
醫生查看完研究所留下的實驗記錄后,仔細檢查了四人的狀態,斷定他們短期內是絕對無法蘇醒的。
降谷零將醫生的診斷轉述給鶴見述。
少年撓撓臉,茫然道“不應該呀他們只是自己鉆進去罐子里,然后在復活的那一瞬間因為書的劇情而昏迷,又不是真的遭受了人體實驗。”
照理來說身體上是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最多記憶方面可能有點混亂。
難道這一出會讓友人們受罪嗎
鶴見述惶惶不安。
降谷零安慰“別想太多,死人復生也是需要時間修養的。或許過兩天他們就醒過來了呢。”
話音剛落,降谷零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剛接起,風見裕也激動的嗓音就從喇叭中傳了出來。
“降谷先生諸伏先生他們都醒了您要不要趕來醫院瞧瞧”
降谷零一挑眉毛,無聲笑道看,剛說什么來著
鶴見述推他出門怎么還有心情笑,快點去看看他們的身體啦
降谷零趕到了療養院。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好幾個醫生圍在病床前。
三張病床分別住著諸伏景光、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宮野明美是女孩子,單獨住了另一間房。
醫生們嘖嘖稱奇“竟然能這么快醒過來,真是神了”
“剛蘇醒就能坐能動能說話,醫學奇跡啊”
降谷零“”
那是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有受過所謂的實驗折磨,身體素質都維持在沒死之前的水平。
降谷零故意板著張臉,等醫生們走光了,才把房門一關。
“零,我們這是”萩原研二的嗓音很沙啞,茫然道“我不是死在爆炸中了嗎”
他皺著眉頭,指尖揉了揉太陽穴。
“等會兒,爆炸之后好像又發生了其他事。我好像是被帶回了一個組織的研究所,被、被強迫進行人體實驗”
萩原研二探頭看了看另外兩張床的病友“小陣平,景光,你們也是嗎我的印象中似乎也有你們的身影。”
諸伏景光點頭“我和你一樣,也是組織的實驗體。”
他的神情復雜“沒想到我自殺沒成功,還被帶回了組織zero,希望沒有連累到你們。”
降谷零搖頭“別擔心,我們沒有受到影響。”
“自殺”萩原研二驚詫。
“都過
去了。”諸伏景光不想友人擔心,不欲多說。
可他的心里又有了新的疑惑。
為什么這么多年他都不曾嘗試過逃跑萩原和松田也就罷了,他是知道降谷零作為波本臥底在組織里的。
再不濟,也可以嘗試買通研究員,向波本傳遞情報啊。
始終保持著沉默的松田陣平,突然問“我們怎么會被抓進組織的實驗室別人不好說,我可是在半空的摩天輪上啊。”
怎么救下來的,實在很費解。
降谷零沉默了一會兒。
在三位友人越發困惑的目光中,降谷零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的食指抵在唇邊,俏皮地眨了眨眼。姿態輕松,完全沒有剛進門那會兒偽裝出來的難過看到重新活過來的友人,實在難過不起來。
降谷零輕聲道“醫生說你們失憶了,不是嗎”
三位友人一怔。
降谷零“誰知道組織是怎么做到的呢我查不到,你們因為藥物的影響而記憶不完整,更不可能記起來了。”
“先在療養院安心養病吧。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出院之后再說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