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這是你的想法,我會幫你的。”
亂步咬著棒棒糖,半瞇著眼,姿態隨意“把劇本拿來,讓我看看怎么改。”
太宰治俯下身,用手掌托著下巴跟著一起看。
“其實不用改也行。”鶴見述猶豫道,“任何變動都會引起魔人的警覺,我跟他說過不寫最后一段。最后只要稍稍搶一搶時間,添上最后一句就好了。”
“哪一句”太宰治問。
鶴見述連忙上前,湊到兩人耳邊小聲耳語。
太宰治聽完就笑了,亂步無語“你這樣真的行嗎書不會判定錯誤”
鶴見述拍拍胸脯“不會的我就是「書」,我超懂它”
太宰治“就按你說的做,我會幫你分散他的注意力。準備什么時候動手”
鶴見述“那要看社長決定什么時候對福地櫻癡動手。”
七月二十五號。
鶴見述給費奧多爾遞了消息,當著他的面把劇本謄抄到了書上。
“最后一段等一切結束后再寫。”
鶴見述把書抱在懷里,放下筆,沒好氣道“剩下的那部分證據呢交出來”
多年心愿即將實現,費奧多爾克制不住微笑。他沒有
猶豫,把最后一個信封交給了鶴見述。
鶴見述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有福地櫻癡犯下罪證的照片。
他匆匆回到武偵,將照片交給亂步。
亂步接過“噢,是這部分啊。太宰搞到了這部分的錄音,正好有圖、有音頻、還有文字材料,鐵證如山,他逃不掉了。”
“述君,準備一下吧。我們準備動手了。”
當夜。
鶴見述告訴降谷零“我們要對福地櫻癡開戰了。”
降谷零既緊張又擔憂“我和你一起去”
“你別去。”鶴見述拒絕了降谷零的陪同請求,并且有理有據“異能者打起來殺傷力很大,你沒有異能力,過去很容易被誤傷。福地櫻癡知道你對我的重要性,很可能會拿你來威脅我。”
“他再強也做不到瞬移,你在家里是最安全的。”
降谷零“那西格瑪”
西格瑪乖巧地舉起手“爸爸,我有異能力,我陪你上戰場”
鶴見述失笑“什么戰場,別說得這么嚇人。那只不過是福地櫻癡的刑場。”
西格瑪“”
你的說法難道就不嚇人了嗎。
鶴見述叉著腰,昂起下巴“總之,你們待在家里等我回來就好啦。”
降谷零試著用各種理由說服鶴見述,統統失敗了,最終不得不妥協。
“好吧。”降谷零擔憂道“要平安回來啊。”
鶴見述笑著撲過去,親了他一口“嗯”
“我今晚要去武偵開作戰會議,可能會通宵,別等我,你們先睡。”
說完,鶴見述就鉆進了門內,背影消失在電視機后。
降谷零突然一陣心悸,張口想要喊住他,通道卻已經關閉了。
在他圍剿組織的時候,阿鶴也是這么擔心他的么
降谷零嘆了口氣,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鶴見述沒有去武偵。
板上釘釘的事,沒有必要開作戰會議。還不如讓大家回家吃好喝好,睡個好覺,明天才有充沛的精力打架。
鶴見述獨自一人回到了橫濱的公寓就是那間降谷零的安全屋,隔壁曾是織田作之助的家。鶴見述在入職武偵后,曾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
公寓久久無人居住,蒙上了一層灰塵。
鶴見述打掃了一下客廳和臥室,一邊拖地,一邊回憶往昔“零哥為了不跟我一張床鋪睡覺,還在這里打過地鋪呢。”
“那會兒的他好純情哦。”
哪里像現在,他都不敢讓西格瑪幫他打掃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