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貝爾摩德安排的“事件”,死者他也認識,曾經在組織里見過,既然如今以這種狀態出現在這里,就說明他已經背叛了組織。
降谷零不忠于組織,但他對于這些堪稱是陌生人的存在也沒有什么同理心,他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在乎他們在乎的事以及,不要踩他的底線。
他很快看完現場,沒看到什么線索,也不需要他毀滅什么證據,現場處理的非常干凈。被害者進入這里的途徑也已經明確,這個山洞還有另一個入口,人就是從那邊進來的,他們也檢查過了,只是這些日子天氣晴好,沒能留下太深的印子,只有一些零碎的、淺淺的腳印和模糊的搬運痕跡,而且很快就斷了。
鑒識課的人特意取了樣,準備回去后仔細分析下。
這里并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沒有血跡尸體搬過來的時候就血液就已經干涸了。
在確認這里沒有需要繼續勘查的地方后,警視廳就收隊離開,準備繼續去另一個入口附近進行搜查,說不定能有意外發現。
因為突如其來的事件而被嚇了一跳的帝丹小學師生們也松了口氣“那、那我們也回去吧”
今天的活動顯然是進行不下去了。
“好,我們收拾收拾”老師們開始彎腰帶著孩子們一起收拾東西。
正在眾人忙亂之時,從另一側的樹林中卻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啊”最靠近樹林的步美一回頭,卻冷不丁被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她一愣,整個人都傻了一秒,才尖叫出聲。
因為討論那起殺人案而離森林略微遠了一點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驟然回頭,兩人在看清那名蓬頭垢面的男人的情況后,目光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男人手里握著一把刀,上面鮮血淋漓,而此刻那把刀正架在小女孩幼嫩的脖子上,上面流淌的鮮血仿佛在預示著什么,冰冷,可怖。
而他身上的衣服,哪怕被步美的身體遮擋了一部分,還是能看出上面遍布了噴濺狀的紅色斑點。
那是近距離割斷大動脈后洶涌噴出的鮮血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血腥味也沖鼻而來。
而更讓眾人心里一咯噔的,是男人纏滿了上半身的管狀物。
“天哪”聽到動靜而回頭,也在一眼之內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的小林老師條件反射尖叫出聲。
吉田同學還有
炸彈
她腿下發軟,卻還是強撐著,準備向前用自己交換人質,卻被人一把拉住。
“我來。”年輕的、熟悉的、讓人聽了就安心的男聲道。
降谷降谷警官
“都給我讓開否則我就殺了她”男人叫囂著,眼底還殘留著興奮,顯然之前的殺戮不但沒有讓他害怕,還激起了他更加強烈的殺戮之心。
而他身上綁著的炸彈也讓所有人都裹足不前。
人肉炸彈可怕,但自愿型的人肉炸彈更可怕
饒是松田陣平這樣被譽為王牌的拆彈專家,遇到這種類型的炸彈,也束手無策。
但他眸中卻沒有面臨困境的不滿,甚至反而興奮了起來。
“隊長,出現了”正在監視著這一邊的fbi立刻在對內頻道示警。
“我看到了。”透過狙擊槍的瞄準鏡看到這一幕的赤井秀一沉默了。
這就是你的手段嗎竟然試圖以一個男人,換走在場三名優秀的警察嗎貝爾摩德真是可怕
只有深知貝爾摩德根本沒有這一出計劃的降谷零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嘴角緩緩扯了扯,勾勒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把人放下,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