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被“潛逃”的田口如今到底在哪里,但江上可以肯定的說,他完了。
這么一想,后腦勺被狠狠敲下的那股仇恨都沒那么濃烈了。
該啊
正在保養槍支的琴酒緩緩抬起了頭。
“畫被燒毀了”他有些狐疑,怎么又這么巧
“是的,一并被燒毀的還有另外幾幅畫,我特意去看過,殘留下的那個畫框一角確實是當時那副畫的,這點應該沒有問題。”貝爾摩德呼出一口煙,“另外也調查出來了,迫使我們撤離的火災和爆炸也是那個田口做的,據說他不但燒毀了畫作,還搶走了幾枚寶石,造成直接損失幾百億。”
“可真是個人才。”琴酒意味不明地評價了一句,“既然已經毀了,那就不用再管了,把剩余的那兩個人殺了,這件事就可以徹底結束了。”
“愛爾蘭和基安蒂他們已經在處理這件事了。”
琴酒應了一聲,不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殺兩個人而已,還有這么多組織代號成員出馬,怎么也不可能失敗。
事實證明,琴酒確實是對的,很快傳來捷報,說兩個當事人都已經被解決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聽到報告的琴酒痛快地將這件事撂開了。
死人不配在他這里擁有姓名。
“這里看起來不錯。”愛爾蘭看著黑色雞尾酒酒吧的環境和氛圍,客觀評價道。
“這里的酒也不錯。”蘇格蘭熟練地為自己點了一杯雞尾酒,示意愛爾蘭自便。
愛爾蘭警覺地打量了他一眼,又確認了下四周沒有監控或監聽,才不解地問道“你找我什么事”
他們之間除了上回的交談應該沒有別的交集了吧
“當然是繼續之前的談話。”蘇格蘭單刀直入,“波本,我想知道他的情報。”
愛爾蘭沉默。
酒吧的調酒師默不作聲地將兩人點好的雞尾酒送到他們桌前,又默不作聲地回到了吧臺前,目光輕飄飄地掠過了他們,沒有引起他們的警覺。
“你應該也在查他吧。”蘇格蘭喝了一口雞尾酒,臉上難得斂起了笑容,“說不定我倆合作,可以獲得更多情報。”
愛爾蘭盯著他藍色的眸子“只此一次。”合作,只此一次。
如果不是因為他調查了這么久,根本沒有太多的線索,他也不會那么賭博一樣的找上蘇格蘭。
組織里這些人可沒有一個值得信任。
也許波本將是個例外。
愛爾蘭會找蘇格蘭主要還是聽說了琴酒的那句話,他比蘇格蘭知道的多一點,加上又調查了這么久,聽說琴酒那話就他就立刻猜到了那個讓蘇格蘭洗脫嫌疑的人就是波本。
無論如何,蘇格蘭都將是他最接近真相的踏板。
正如蘇格蘭所說,他們的臨時合作,說不定可以獲得更多的情報。
“當然。出了這里,絕口不提這件事。”
愛爾蘭雖然不懂他這么信任這里的原因,但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他也就這么隨便信信了,反正他知道的情報也不多。
“波本,是情報組的。”愛爾蘭道,“他才是情報組的老大。”
蘇格蘭心里一咯噔。
情報組,真正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