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里安靜了下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喂你到底要對我做什么你們是準備從事什么危險的事情嗎警察不會放過你們的”降谷零用著這個年紀的小孩的語氣叫囂道。
“警察這里可不會有警察出現,小孩。”宮野厚司笑了笑,一點也
不在意他的反應,他取出一支針管,吸取了一些不知名的藥物后,走向降谷零。
“你要做、做什么”降谷零驚恐地看著對方,不自覺向后退了兩步。
宮野厚司笑了笑“放心,不是什么壞東西。”
“你不要過來啊”
另一頭,聽著監控里面傳來的聲音和畫面,正盯著監控屏幕的兩名黑衣人感慨了起來“真不愧是瘋狂科學家啊,動起手來半點也不比我們遜色。”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說不定早就這么干過不知多少回了吧
另一個黑衣人一邊看著監控屏幕,一邊大口吃著快餐,對畫面里看似殘忍的一幕視而不見“要不然怎么會被組織看上呢”
“之前大哥還擔心他們認識這小鬼頭才攔下來呢,看他那瘋狂的模樣,我倒是完全不覺得了”
“確實,最好不是,反正跟我們也沒有關系,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確實如此。”
兩人不再繼續聊這件事,很快就轉移到了其他話題上。
監控鏡頭里,瘋狂科學家似乎心無旁騖地開始了數據分析,而被他注射了不知名液體的小鬼頭正躺在實驗臺上,一動不動。
實驗室的大門被推開,他們瞥了一眼,見是實驗室的另一個主人,略微聽了一會兒兩人的對話,就不感興趣地繼續自己的閑聊畢竟也挺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估計是什么專業名詞吧。
宮野艾蓮娜拿起了一個板夾,來到了躺著金發男孩的實驗臺前。
從監控畫面來看,她的身形完美地擋住了男孩的上半身,他們只能看到宮野艾蓮娜對著他,似乎在書寫、記錄著什么,幾分鐘后,她轉身離開,又回到了自己丈夫旁邊,兩人又繼續著他們聽不懂的談話。
對盯著監控的兩人而言,這一幕充滿了乏味和無趣。
也正因為他們聽不懂,也不在現場,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就在剛剛他們覺得毫無意義的這短短幾分鐘內,宮野艾蓮娜已經與降谷零完成了久違見面后的第一次交流,并且,以此為,開啟了四人之間的“加密通話”。
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
「抱歉,零君,把你牽扯了進來。」
「我們會讓你平安離開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們。」
降谷零眨了眨眼,紫灰色的眸子里滿是信賴。
「我相信你們,艾蓮娜醫生。」
「而且,不需要道歉,我非常感謝你們,是你們救了我。」
讓他免于死亡。
無論未來會如何,他都對此心懷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