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為了防止真的引起你的過敏,我還是把這些花放遠一點吧,不過我回去找人制成干花,過幾日制好了再拿給你。”
“還有你的那什么對什么過敏,我是沒有搜過,不過你就放心,我回去讓管家了解了解,讓她以后提醒我。”言淡月萬萬沒想到自己做了和陸聽寒一樣令人尷尬的事情,這可真是令人無語。
“嗯,都行。”季從南一動不動的看著言淡月,也認真的聽著言淡月把她的話說完,一時間很難聽得懂她這次過來的目的。
不過季從南心想,自己都已經這樣了,接下來的幾個月甚至大半年的時間可能都得在病床上度過,無論如何言淡月什么目的,她和陸聽寒都是唯二過來看他的。
就連季郁,他的親生父親,這會都不知道在忙什么,知不知道他此刻受了傷住進了醫院,打不打算來看自己。
季從南知道,因為自己進娛樂圈這事,他和季郁之間一直都有隔閡,季郁覺得季從南作為他的兒子,就應該繼承家業,學著管理公司。
而不是去娛樂圈浪費時間。
當時季從南為了說服季郁,直接就說“既然你如此看不起娛樂圈,那我母親不也是明星嗎。”
當時父子倆吵架上頭,什么話都亂說,尤其是季從南,還讓季郁打了一巴掌。
雖然后來季郁也明白,人各有志,他年輕的時候也不想去公司里面,不想守什么家業,一心只有研究只有學術,正因為如此,他后來遇到了喜歡的人,才沒能好好的走下去。
他才意識到,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沒錯,但屬于自己的責任也要承擔。
就比如他,享受了季家的一切有利資源,卻沒有真正為家里做過什么。
正當言淡月和季從南尬著看著對方的時候,門外來了一個意想不到卻也意料之中的人季郁。
言淡月挑眉首先看過去,前夫哥。
“既然你爸爸來了,我就走了,干花制好了拿給你。”言淡月見季郁到了,就打算要走。
不然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走呢。
“來都來了,也看看孩子,多待一會吧。”言淡月路過季郁身側,卻被季郁抬手按到了胳膊,季郁示意言淡月留下。
言淡月看看季從南,躺在床上,確實有些可憐,一條腿被吊的高高的,估計也很不好受。
“既然你不介意我在這,我就留下。”言淡月順勢找了個位置坐下,十分耐心的看著季郁,看著季從南。
然而季從南卻好像不怎么敢看她一樣,時不時的就要回避一下視線。
“應該不嚴重吧。”言淡月找了個話題,指了指季從南的腿,把話題引到正事上,知道季從南有主角光環,這腿,肯定是能好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時間能好。
季從南看了看自己腿,又看看言淡月,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說出不嚴重這三個字的,安慰他嗎。
那這也太假了。
如果是陸聽寒此刻躺著這,估計她都要急哭了,此刻看著他,卻能輕飄飄說出一句不嚴重。
“都打上石膏了,怎么可能不嚴重。”季郁聽到言淡月說的,立刻就替季從南裝可憐。
“是,可疼。”季郁的擠眉弄眼被季從南看到,就勉為其難的配合著說了一句,疼自然是真的疼,但是這條腿無時無刻都疼,他幾乎都習慣麻木了。
就如同習慣了言淡月對自己的冷淡一樣。
所以今天他見到言淡月過來,也就只是有一瞬間的愉悅。
他甚至覺得,她和陸聽寒來的目的一樣,就是看看他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