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嶼毫不在意一只手擋住毛玉韜,讓旁邊的言淡月走了進來。
毛玉韜的家長還有老師先是看到一頂遮陽帽,看到言淡月周身出色的氣質,才看到言淡月緩緩摘下帽子看到她的臉。
怎么形容那樣一張臉,就是極美,滿臉的膠原蛋白,一雙眼眸清冷高貴,但卻無端讓人生出一種浪漫多情的情愫,誰和她對視一眼都會自慚形穢。
“老師,這是我嬸嬸,是我的監護人。”霍景嶼身高修長且直挺的站在那,給人一種他雖然打了人,但他打的就是對的感覺。
“聽說霍景嶼和同學發生了矛盾,老師找家長了解情況,恰好我也需要了解一下原因。”言淡月淡然的笑了笑,眼神掃向辦公室里的眾人。
毛玉韜的家長都在,兩個人護著毛玉韜,就好像霍景嶼現在站在這里就能打了他們兒子一樣。
“霍景嶼你不是說是姓賀嗎。”一個中年男人叫了聲毛玉韜,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
看到言淡月的那一刻,毛鷹就有些呆滯了,他認出來了,這個人分明是言淡月啊。
這什么霍景嶼,那不就是霍家的大少爺嗎。
還說什么無父無母是個孤兒。
這能是孤兒嗎
霍城的侄子,就算是親生父母去世,特么的霍景嶼也不能是孤兒啊。
一時間,毛鷹都沒等言淡月說什么,他就自己都急得想找出路了。
“姓霍姓賀我也也不知道,沒聽清,但是重要嗎。”毛玉韜一臉煩躁,怎么霍景嶼的家長那么好看。
他一時間都沒有找茬的想法了。
甚至想知道霍景嶼家里是不是還有這么好看的親戚了。
“這位同學的家長,你們在說什么。”言淡月看向了毛鷹,努力的盯著這個人的臉看了會,也沒有認出來是誰,名字也沒有印象,說明就不是這本書里的角色,是個和劇情無關緊要的人物罷了。
“不是,這可能有誤會。”毛鷹被人看的發怵,但是立刻賠了笑臉解釋道。
這話一出,旁邊的毛玉韜立刻叫了一聲“爸”,很是不情愿自己家長低頭。
“老師,我還不知道具體情況,誰能和我講講。”言淡月沒吭聲,直接看向了霍景嶼的班主任問道。
具體什么情況,恐怕只有霍景嶼的班主任知道了。
“言老師,根據霍景嶼和毛玉韜兩位同學的講述,額,大概是毛玉韜同學誤會了霍景嶼,把他當成了情敵,言語主動挑釁霍景嶼,結果霍景嶼直接打了他。”
霍景嶼的班主任看向了言淡月,作為八零后,他不可能不認識言淡月,就是因為認識言淡月。
剛剛才一瞬間他沒有反應過來。
怎么也沒有想到,霍景嶼叫來的家長會是這么一位頂級大明星,這可是平時相見都沒機會見到的人。
他雖然不算是什么粉絲,但青春里也是看著她的電視劇走過的,這種感覺無亞于才認識了一個知道很久的熟人。
“是的,他嘴賤。”霍景嶼點頭,認可這個說法。
“你才嘴賤霍景嶼”
“不是你找可馨挑撥離間我怎么可能說你。”毛玉韜原地跳腳
“你哪只耳朵聽到我挑撥離間了說了幾百遍了,不是我找的她,是她找我有事。”
“可馨是你什么人啊,你倆認識嗎,怕不是你單方面認識她。”霍景嶼和暴脾氣,看到毛玉韜那張臉就想扇。
若不是言淡月在這,他真就一巴掌扇過去了,此刻握緊的拳頭生生忍著。
“那也是我和可馨之間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系。”毛玉韜炸毛,所有人都說可馨拒絕他是因為霍景嶼,他本來也不信,可他親眼看到了,放學后霍景嶼和童可馨一起走。
霍景嶼,怎么哪都有霍景嶼。
他有什么好的。
“和我沒關系,但你嘴賤我就想打你。”霍景嶼朝著毛玉韜豎起了中指,極其惡劣。
毛玉韜急得就想過來撲他,倆人很快就又打成了一團,然而,毛玉韜只是被霍景嶼單方面吊打,霍景嶼伸手就抓住了毛玉韜的胳膊,擰了一圈背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