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家送了午餐后的沒多久,言淡月就回去了。
這邊季從南見言淡月走了,才看向了季郁。
沒等季從南說什么,季郁就抬了抬手“你想說你不回家。”
季郁看著季從南,說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剛剛言淡月在的時候,言淡月提的那個建議,季郁想都沒有就答應了,甚至都沒有過問季從南的意見,那時季從南就抬眸看了他一眼。
季郁就知道季從南是不情愿的,只是礙于言淡月在這,還是言淡月提的意見,他才沒有立刻反駁。
季從南點點頭,雖然驚訝季郁既然這么了解自己此刻的想法,不過管他是從何了解的,這會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會跟著季郁回家里養傷,那樣他會郁悶死。
而且恐怕,她得知自己回了家里而且有人照顧的時候,就不會過來了。
“我尊重你的想法,不想回就不回吧。”季郁點了頭,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聊下去了,又待了兩分鐘后,季郁也走了。
病房里一時間就剩季從南自己一個人。
醫生隨后走了進來,和季從南接觸了這么快一個月的時間里,他也算是看明白季從南的情況了。
有父親也有母親,但似乎三個人彼此之間都有點什么,站在一起都不像是一家人的感覺。
見醫生進來,季從南抬頭看了過去,像是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時間過來,略帶疑惑的語氣說道“怎么了”
醫生欲言又止,有想說的話卻又卡在半截,一時間覺得無論說什么都不合適,告訴他下一步治療進度也過早,寬慰他的情緒,好像他也不需要,因為他整個人都是淡定的。
但骨折是會影響到他的工作,而且骨折每天都會伴隨著疼痛,一直到恢復的后期,甚至如果留下后遺癥,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多少骨折的病人在床上休息久了郁郁寡歡或者脾氣暴躁,可季從南住進了許久了,除了第一天一句話不說以外,到現在一切正常。
“沒事,腿疼嗎。”
“醫院新招了物理治療師,可以對你的腿進行疼痛管理,有助于恢復且減少疼痛。”醫生笑了笑說道,算是為季從南帶了一個好消息。
“確實是疼,那就麻煩了。”季從南眼前一亮,就拜托給了醫生。
他是比較能忍痛的,但嘗到了甜頭的話,還是不想忍著的。
“不麻煩,都是你付錢的嘛。”醫生面對客氣友好的病人,總是更加客氣的。
季從南笑著點了點頭,這怎么醫生突然這么幽默了。
“那我等下午上班了,就過來給你今天疼痛管理。”醫生說了個時間后,就離開了季從南的病房。
等醫生離開后,季從南躺在床上開始閉目養神了,疼痛管理,但愿真的有點用。
這條腿每天都疼,他幾乎都已經習慣了,他應該慶幸還能感知到疼痛,剛出車禍的時候,因為過于疼痛,他的整條
腿都沒了知覺,都是麻木的,那個時候他才是真正的絕望。
下午,治療師到了季從南的病房,簡單的打聲招呼后,就檢查了季從南的這條腿,一邊詢問一些疼痛的細節,是哪種方式的疼,以及時間,以及夜里睡著的時候是怎樣的。
“剛開始的時候疼的難以入睡,不過吃藥可以緩解,如果不吃藥夜里就會疼醒。”
“最近兩天也疼,不過比之前那段時間好多了。”醫生問一句,季從南就答一句,全過程都很配合。
季從南的病房就他一個人,但確實醫生見過的情緒最穩定的病人。
穩定的令人擔心。
好在治療師進行疼痛管理的同時,順便了解了季從南的心理情況,發現并不是他擔心的那樣,季從南的心理還是健康的,并沒有因為車禍受傷,而產生什么心理上的陰影。
縱然他曾是一個擅長跳舞的頂流,在舞臺上跳舞是令他引以為傲的職業。
“我的疼痛會減輕嗎”做完所有的檢查詢問,季從南看向治療師問道。
“會的。”治療師肯定的點點頭。
“多謝。”季從南坦然了,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氣,他還是在乎這條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