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少花錢。”言淡月當時拆開看完后默默評價一句。
“要說最奇怪的,還是陸少爺問我有沒有二先生的照片這事最奇怪了。”管家不敢瞎說也不敢隱瞞,直接說道。
“霍城的照片”言淡月下意識回了一句。
這小子要霍城的照片做什么
管家認真的點頭,沒錯,就是找他要霍城的照片啊。
他哪里有霍城的照片啊。
“沒事不用搭理他,他就是閑的。”言淡月言簡意賅的評價道,讓管家心里有了個底。
說完這些事情,言淡月就進了餐廳,開始享受今天中午的午餐。
霍家廚師做菜有個特點,量不會很大,只言淡月一個人吃的話,往往是種類多,其余適量。
所以,言淡月每樣都能嘗一點,與此同時,廚師也會記一下言淡月的喜好,好在下一次做飯的時候能有個把握。
午餐時間是稍微漫長一點的,午餐過后,言淡月還有自己的事情,就離開了餐廳。
二樓書房是霍城的地方,言淡月平時沒有進去過,但霍城離開后,也沒法把二樓書房鎖上。
一般霍宅里管家和傭人都不會進去打掃,就算要打掃,也要先經過霍城的同意。
但是自從霍城失聯后,就沒有辦法去獲得霍城的同意了。
以至于這個書房到現在都沒有人進
去過。
這個書房除了管家知道鑰匙在哪,另一個知道的人就是言淡月,言淡月回自己房間里拿了鑰匙后,再出來就去看了書房的門。
管家上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言淡月走進了書房。
一時間連管家自己都不知道要不要制止,能不能制止了。
當時,他在霍宅收到霍城的結婚證的時候,管家都是懵的,不過很快就接受了。
后來霍城在集團里的助理和法務來了一趟,他們和言淡月聊了許久,管家雖然不知道具體聊的什么,但看特助和法務的態度,就知道怎么對言淡月了。
就是把她當成雇主。
當成霍城來對待。
所以此刻,管家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夫妻本為一體,言淡月自然是可以進霍城的書房的。
他們打掃書房需要經過同意只是因為他們是進去打掃,打掃自然是需要同意的。
言淡月又不是去打掃的,自然不需要了。
況且如果二先生真的不回來了或者怎么回事,那整個霍家就都是言淡月的了,連霍景嶼可能都不能繼承多少,盲猜十分一有沒有
倒不是他作為管家一句話說什么拱手相讓。
而是這全部身家是霍城自己送出去的,婚前協議各種文件上面簽的字,可都是霍城的親筆。
即便是他這種幾十年的老管家,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么時候簽的。
可他認得上面的字跡,特助和法務更是都認得。
想明白這些,管家就轉身走了下去,沒有去二樓書房看了。
書房里,言淡月坐在那張檀木辦公桌前,拉開右手邊的抽屜,拿出了上面的放著的一只懷表。
古銅顏色的懷表,看起來有了很多念頭了,當時霍城拿著這只懷表找上她,和她聊了很多東西,一口氣又給出了很多東西。
才讓她和陸瑾離了婚,同一天在民政局拿的新的結婚證。
但最關鍵的還是這只懷表。
故事本身很精彩,但言淡月不是故事里的人,所以看著這只懷表哪怕覺得十分熟悉了,也沒有特別大的感覺。